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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人 。 知足常樂 , 隨遇而安 , 向 無 栖栖遑遑 急功好利 之 心 , 只是 平時 對 人 處世 , 誠懇 篤實 , 有所為 亦 有 所 不 為 而已 。 孫 、 唐 兩 氏 既 同床異夢 , 遂 為 我軍 各 個 擊破 。 孫軍 敗 後 , 軍委會 乃 嚴令 唐生智 自 安徽 克日 撤兵 。 惟 唐氏 於 九月 十一日 曾 親赴 蕪湖 視察 , 仍 擬 伺機 而 動 。 然 此時 我 軍新克 強敵 , 士氣 正 旺 。 六朝 金粉 , 雖 使 唐 鬍子 垂涎 不止,然 終 不 敢 妄動 。 我們 聞報 , 曾 由 何應欽 、 白崇禧 、 李烈鈞 和 我 聯銜 , 電請 渠 來 南京 一晤 , 唐氏 也 不 願 東來 。 時 我 海軍 「 決川 」 、 「 浚蜀 」 兩 艦 , 適 在 蕪 湖 江面 停泊 , 遂 為 唐氏 脅迫 強 擄 而 去 。 南京 國府 的 威脅 既 除 , 京滬路 也 完全 修復 , 黨 中 重要 領袖 乃 僕僕 於 京 、 滬 、 漢 之間 , 謀求 寧漢 復合 、 繼續 北伐 的 大計 。 我們 在 南京 , 更 急電 汪兆銘 和 漢方 諸 領袖 , 克日來寧 , 主持 大政 。 當時 我們 在 南京 負責 的 軍事 首領 , 以及 黨 中央 無數 忠實 同志 , 都 有-種 相同 的 想法 。 我們 認為 寧漢 分立 的 癥結 所在 便是 共產黨 問題 , 今 寧方 既已 「 清黨 」 , 漢方 也 已 「 分 共 」 , 則 寧 、 漢 便 應 重歸 於 好 , 合而為一 。 南京 方面 成立 政府 原是 從 權 , 今 寧漢 合一 , 則 應當 仍 以 武漢 的 中央 為 正統 。 根據 這 種 赤膽忠心 的 想法 , 所以 我們 歡迎 武漢 的 國民 政府 汪 主席 早日 東 下 , 來 南京 辦公 ; 蔣 總司令 也 應 早日 復職 , 繼續 領導 北伐 。 我們 的 意見 頗 獲 當時 黨 內 忠貞 之 士 , 乃至 全 國 人民 的 同情 。 李濟深 自 廣州 且 專 為 此 事 發出 通電 , 力勸 蔣 、 汪化除 前 嫌 , 繼續 合作 , 領導 中央 。 我們 這 種 想法 , 後來 才 逐漸 發現 太 天真 和 幼稚 了 。 當時 黨 內 的 重要 領袖 , 如 汪 、 蔣 、 胡 等 , 及 其 私人 的 黨 羽 與 小 政客 等 的 想法 , 卻 和 我們 忠實 同志 們 完全 兩 樣 。 他們 對 黨國 前途 根本 置 之 腦 後 , 一切 考慮 純 以 個人 和 小 團體 的 政治 前途 為 出發點 。 我 黨 至 此 , 非 蔣 、 汪 、 胡 三 人 赤誠 合作 , 不足以 談 復興 , 但是 他們 三 人 相處 有年 , 他們 自己 均 深知 他們 三 人 絕無 合作 的 可能 , 因此 從未 打算 真正 長期 合作 。 偶爾 合作 , 彼此 都 知 是 相互 利用 , 得 機 則 必然 又 來 一 個 你 死 我 活 。 但是 當時 使 我們 忠實 黨員 們 所 最 感 痛苦 的 , 便 是 他們 三 人 的 度量 德性 均 不足以 表率 全 黨 , 領袖 群倫 , 而 使 黨員 大眾 一致 歸心 。 汪兆銘 的 為人 , 堂堂 一 表 , 滿腹 詩書 。 言談 舉止 , 風度 翩翩 , 使 人 相對 , 如 坐 春風 之中 。 初 與 接觸 , 多 為 折服 , 故 頗 能 號召 一 部分 青年 。 然 汪氏 黔 驢 之 技 , 亦 止 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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