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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態度 判若兩 人 , 凡 此 均 足以 表示 汪 的 為人 。 所以 吳敬恆 曾 罵 汪 是 「 僞君子 」 和 「 花瓶 」 , 足見 許多 老 同志 也 認為 他 不能 負 實際 責任 。 總理 在世 時 , 汪 總是 受命 出使 四方 , 從未 負 過 黨政 專責 。 但是 汪氏 卻 是 個 心 比 天 高 , 熱中 權力 的 人 , 中山 逝世 後 , 汪氏 一意 左傾 , 與 蔣中正 互為 表裡 , 不擇手段 地攬權奪位 。 誰 知 他 的 合作 者 蔣氏 , 也 是 個 熱中 權力 不擇手段 的 人 。 他 二 人 各 取得 黨權 、 軍權 之後 , 竟 又 短兵相接 , 火併起來 , 經歷 多 次 , 汪氏 自知 非 蔣 的 敵手 。 故 此 次 我們 誠心誠意 地 請 他 留在 南京 主持 黨政 , 他 總 以為 滬 、 寧 一帶 是 蔣 的 老 巢 , 上山 則 見 虎 , 下澤 則 見 蛇 , 斷非彼久戀 之 鄉 。 他 如 要 掌握 黨政 , 必須 回 廣東 另 起 爐灶 。 這 便 是 汪氏 的 基本 觀念 , 也 是 嗣後寧 、 漢 不能 合流 的 基本 原因 。 蔣中正 的 為人 , 因 其 幼年 混跡 上海 的 黑社會 , 頗 受 其 薰染 。 對 同事 , 御 部屬 , 一 以 權詐 為 能事 。 在在 均 使 賢 者 裹足 , 壯士 離心 , 而 攀龍 附鳳 之 徒 則 蟻 附 帷幕 。 因此 , 在 蔣氏 獨斷 專行 之下 , 終 使 一 領導 革命 的 政黨 , 逐漸 變為 爭權奪利 的 集團 。 此 種 轉變 , 在 清黨 後 , 已 日益 顯著 。 惟 當時 我 輩 仍 癡心 妄想 促成 汪 、 蔣 合作 , 完成 國民 革命 , 今日 回思 , 實 不勝 其 歎息耳 。 至於 胡漢民 , 則 確 為 一 守 正不阿 , 有 為 有 守 的 君子 。 然 胡氏 的 器量 亦 極 狹隘 , 恃才傲物 , 言語 尖刻 , 絕無 民胞物與 的 政治家 風度 。 當時 黨 內 自 元老 以至 普通 黨員 , 沒有 人 對 展堂 先生 不 表示 尊敬 , 然 也 沒有 人 覺得 展堂 先生 足以 為 全 黨 一致 歸心 的 領袖 。 因 胡氏 的 天賦 , 為 治世 的 循 吏 則 有餘 , 為 亂世 旋乾 轉坤 的 領袖 卻 不足 。 在 這 種 世局 人事 不 調和 的 情況 下 , 我們 一心一意 想 把 黨務 國政 納入 正軌 的 同志 , 均 左右 失 其 依據 , 而 有 無能為力 之 感 。 偶 有 主張 , 均 必然 被 捲入 漩渦 而 無法 自拔 。 甚至 昔日 並肩 作戰 , 出生入死 的 袍澤 , 如 四 、 七 兩 軍 , 後來 在 廣東 亦 竟 至 自相殘殺 , 傷亡 逾 萬 , 言 之 實 深 痛心 。 2 汪兆銘 在 我們 一再 電促 之下 , 終於 九月 五日 偕 徐謙 、 顧孟餘 、 何香凝 、 陳公博 、 朱培德 、 程潛 等 自 武漢 抵達 南京 。 我們 赤誠 地 歡迎 他 從此 長住 南京 , 主持 中樞 大政 。 此時 蔣總司令 如 即 復職 , 則 軍政 恢復 統一 , 我們 便 可 繼續 北伐 , 直搗 北京 。 無奈 汪氏 心志 不定 , 決不 願 在 南京 久住 。 再者 , 此時 寧 、 漢破鏡 重 圓 , 誠心 為 黨 為 國 的 領袖 們 本 當 相容 相 讓 , 才 可 化除 前 嫌 。 孰知 一 部分 不 識 大體 , 甚或 別有 懷抱 的 黨務 負責人 , 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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