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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 西山派 採取 任何 聯絡 的 。 不過 在 特委會 組織 過程 中 , 西山派 分子 大為 活動 也 係 事實 。 因 特委會 的 組織 , 表面 上 是 清黨 後 的 國民黨 各 派 大團結 , 西山派 以 其 在 黨 內 的 歷史 與 資望 , 在 此 新 的 大團結 形成 之中 , 必然 要 取得 重要 位置 。 而 汪 、 蔣 二 人 原 均 是 西山派 的 死敵 , 今 西山派 藉 清黨 機會 捲土重來 , 則 汪 、 蔣 均 不能 坐視 , 自是 必然 的 道理 。 以 故 在 特委會 成立 後 , 西山 派 聲勢 大 張 。 原來 希望 在 蔣中正 下野 後 便 可 重 操 黨權 的 汪兆銘 , 在 特委會 成立 後 , 僅 獲 一 國府 委員 的 空銜 , 而 其 昔日 政敵 , 今 均 扶搖直上 , 重據 要津 , 汪氏 未免 大失所望 。 他 原 為 特委會 的 發起人 之 一 , 到 特委會 成立 後 , 汪氏 卻 一 變 而 反對 特委會 。 汪派 人士 也 紛紛 離開 京 、 滬 , 汪兆銘 、 顧孟餘 等 西 去 漢口 , 陳公博 則 南下 廣州 。 九月 二十日 , 特委會 所 選 的 國府 委員 和 軍委會 委員 在 京 就職 。 而 汪兆銘 於 九月 二十一日 抵達 武漢 , 與 唐生智 組織 武漢 政治 分會 , 竟 宣布 反對 特委會 。 汪氏 反對 的 呼聲 一 出 , 原先 便 反對 西山派 的 親 汪 、 親 蔣 的 各 省 黨部 , 也 紛紛 聲言 反對 特委會 。 特委會 前途 的 荊棘 , 也 就 不 言 可 知 了 。 3 在 此 黨 內 糾紛 無法 解決 之 際 , 參加 黨 爭 的 人 , 大半 只 顧 目的 , 不擇手段 。 流風 所及 , 國民 道德 、 社會 風氣 均 蒙受 極 不良 的 影響 。 其中 最 顯著 的 一 個 例子 , 便 是 上海 流氓 的 社會 地位 的 提高 , 終至 與 黨國 要 人 相頡頏 。 上海 原是 一五洋雜處 的 國際 都市 , 將近 百 年 的 帝國 主義 者 殖民地 的 統治 , 使 其 畸形 發展 成為 一 世界 流氓 、 盜匪 、 娼妓 和 投機客 、 冒險家 的 樂園 。 我國 舊式 社會 中 淳樸 忠厚 的 民風 固 已 一 掃 無遺 , 而 西方 民主 、 自由 、 法治 的 政體 , 以及 活潑 、 積極 的 民風 毫無 所 染 。 因此 上海 的 租界 遂 成為 一 個 流氓 橫行 的 社會 。 中國 流氓 作 帝國 主義 者 不法 商人 和 官吏 的 鷹 犬 , 對 中國 商民 極盡 其 魚肉 之 能事 。 民國 二十年代 , 上海 流氓 分青 、 紅 兩 大 幫 , 最 有名 的 流氓頭 為 杜月笙 和 黃金榮 。 他們 在 租界 內 倚靠 洋人 保護 , 包庇 煙 賭 、 盜匪 、 娼妓 , 無惡不作 。 以 上海 租界 為 巢穴 , 青 、 紅 兩 幫 流氓 的 勢力 簡直 籠罩 長江 中下游 的 所有 碼頭 。 商民 旅客 畏 之 如 蛇蠍 。 但是 在 軍閥 時代 , 這 批 黑社會 的 流氓 們 尚 有 一 種 自卑感 , 不 敢 與 正人君子 和 士大夫 明目張膽 地 稱兄道弟 。 舊 時代 社會 上 的 正當 紳士 官商 也 羞 與 為伍 。 那時 縱 係 貪贓枉法 的 軍閥 , 也 向 不 與 流氓 往還 , 他們 還 多少 有點 舊式 士大夫 的 頭巾氣 。 盧永祥 於 民國 十一年 任 上海 護軍 使 時 , 他 的 兒子 盧筱嘉 和 黃金榮 曾 有 一 段 趣事 : 相傳 盧筱嘉 某 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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