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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睡 , 這 是 大自然 讓 我 免於 恐懼 與 絕望 的 方法 , 藉以 迫使 我 休養 生息 。 不過 這 場 災難 還是 時而 折磨 著 我 , 讓 我 輾轉 難 眠 , 無以 找到 些許 的 慰藉 。 有 個 夜裡 , 我 在 微 睡 了 幾 個 小時 後 醒來 , 感覺 自己 似乎 夢到 了 什麼 美好 的 事物 。 我 試 著 回想 , 卻 什麼 也 想 不 起來 。 不過 心情 很 奇妙 , 覺得 很 舒暢 , 好像 所有 的 不 愉快 都 已 離 我 而 去 。 我 躺 在 床 上 沉思 , 感覺 一 股 恢復 元氣 的 輕流 與 獲得 解脫 的 輕鬆 感 圍繞 著 自己 。 此時 一 段 旋律 幾近 無聲無息地 來到 我 的 脣 邊 , 我 持續 哼 著 那 旋律 , 停 不 下來 。 已經 陌生 許久 的 音樂 , 又 不期然 地 像 一 顆 突然 閃現 的 星星 般 望 著 我 。 我 的 心 跟 著 節奏 跳動 , 整 個 人 像 花朵 般 綻放開 來 , 呼吸 著 清新 、 純潔 的 氣息 。 這 一切 並 未 清晰 地 來到 我 的 意識 中 , 只是 靜靜 地 在 我 周圍 響起 , 彷彿 從 遠方 輕輕 傳來 的 合唱 樂聲 。 滿懷 這 份 內心 的 清新 感覺 , 我 又 再度 入睡 。 隔天 清晨 醒來 , 我 感到 很 愉快 , 已經 很 久 沒有 那樣 無憂無慮 了 。 母親 察覺到 我 的 改變 , 問 我 是 什麼 事 讓 我 這麼 快樂 。 我 想 了 一會兒 後 , 告訴 她 我 已經 很 久 沒有 想到 小提琴 , 如今 再度 想起 , 很 期待 再 拉拉 小提琴 。 「 不過 你 現在 還 不能 拉 小提琴 。 」 母親 有 些 擔心 地 說道 。 「 那 無所謂 。 就算 再 也 不能 拉 了 , 也 沒關係 。 」 母親 不 懂 我 的 意思 , 我 也 無法 解釋給 她 聽 。 不過 她 知道 我 的 情況 好轉 , 而 這 沒 來由 的 愉悅 心情 背後 沒有 什麼 壞 兆頭 。 隔 了 幾 天 , 她 又 小心翼翼 地 提起 這 件 事 。 「 嗯 … … 關於 音樂 的 事 , 你 現在 打算 怎麼辦 ? 我們 之前 幾乎 認定 音樂 帶給 你 的 只 有 痛苦 , 你 爸爸 和 你 的 老師 們 談 過 了 。 我們 並 不 想 說服 你 , 尤其 是 現在 ── 不過 我們 覺得 , 如果 你 先前 只 是 一時 迷惑 , 現在 寧願 放棄 的話 , 那麼 就 放棄 吧 , 不要 為 了 賭氣 或者 覺得 慚愧 而 杵 在 那裡 。 你 覺得 呢 ? 」 聽到 這 , 我 又 想起 了 這 段 期間 的 疏離感 與 失望 落寞 。 我 嘗試 將 心境 轉變 的 情形 告訴 母親 , 她 似乎 能 理解 。 我 告訴 她 , 自己 現在 對於 一切 都 又 更 確定 了 , 總之 我 不 想 當 逃兵 , 還是 要 先 完成 學業 。 這 件 事 就 暫時 這樣 決定 了 。 母親 無法 看見 的 地方 , 埋藏 在 我 內心 深處 的 , 盡 是 音樂 。 現在 不管 拉 小提琴 是否 會 成 氣候 , 我 又 聽見 世界 彷彿 一 件 美好 的 藝術品 般 響起 樂音 , 我 知道 , 除了 音樂 外 , 沒有 其他 能夠 治癒 我 的 處方 了 。 如果 我 的 情況 不 允許 繼續 拉 小提琴 , 那麼 我 也 只 能 放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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