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堵住 了 , 一 場 大雨 後 , 湖水 無 處 傾瀉 , 便 造成 水災 。 柯布西 高興 地 跳起來 喊道 : “ 找到 了 , 找到 了 , 找到 『 水 妖 』 了 ! 大 鰻魚 就 是 『 水 妖 』 , 殺死 這 水 妖 , 以後 姐妹 們 、 鄉親 們 不再 受害 了 。 ” 柯布西 高高興興 地 沿 著 湖 邊 向 家 裡 走去 。 長長 的 湖岸 呵 , 不 知 家鄉 離 這裡 有 多 遠 。 湖岸 沒有 路徑 , 只有 荊棘 、 藜棘 、 泥濘 地 、 亂石堆 。 柯布西 艱難 地 一 步 一 步 跋涉 , 手 被 藜 刺 劃破 了 , 腳 被 石塊 碰 傷 了 , 她 都 毫不 在乎 , 只 是 一 個 勁 地 往 前 走 。 在 柯布西 家 裡 , 當 她 離開 母親 下 湖 去 之後 , 母親 身邊 沒有 了 女兒 , 像 身 上 被 割掉 了 一 塊 肉 一樣 難受 。 母親 吃 不 下 飯 , 睡 不 著 覺 , 眼前 總是 晃 著 孩子 被 水 妖 吃掉 的 可怕 情景 。 可是 , 當 她 看到 湖水 沒有 再 上漲 了 , 而且 一 天 一 天 消退 , 心想 , 也許 是 女兒 把 水 妖 殺 了 , 再 沒有 水 妖 興風作浪 了 。 她 高興 地 看 著 湖 邊 一道道 退水 的 痕印 , 心 中 感到 寬慰 。 這時 , 柯布西 回到 母親 跟前 來 了 , 母親 又 驚 又 喜 : “ 我 的 女兒 , 你 看見 水 妖 了 嗎 ? 怎樣 除掉 水 妖 的 ? 為什麼 偷偷 離開 母親 ? ” 柯布西 把 自己 游到 湖 邊 遠處 , 殺死 了 一 條 堵住 湖水 出口 的 大 鰻魚 , 使 湖水 消退 的 事 對 母親 和 鄉親 們 講 了 , 大家 聽 後 都 很 高興 。 鄉親 們 都 好奇 地 來到 大湖 出水 的 洞 口 邊 , 看到 了 被 柯布西 殺死 的 大 鰻魚 。 一 個 老 爺爺 對 大家 說 : “ 我們 要 感謝 柯布西 , 感謝 她 為 我們 消滅 了 『 水 妖 』 , 我們 今後 再 不用 祭 『 水妖 』 了 , 我們 的 女兒 再 不要 為 水 妖 而 犧牲 了 。 ” 鄉親 們 高興 地 把 柯布西 擁抱 起來 , 大家 歡樂 的 唱 呀 , 跳 呀 , 熱烈 地 歡慶 、 無限 地 贊美 柯布西 為 鄉親 們 做 了 一 件 大好 事 。 能 高山 清水溪 邊 有 一 個 孤兒 叫做 能 , 頭髮 像 鋼絲 一樣 , 硬 挺挺 的 , 眼睛 像 星子 一樣 , 明亮亮 的 , 身體 像 水牛 一樣 強壯壯 的 。 他 為 大眾 做 事 , 敢 作 敢 為 。 為什麼 人們 稱 他 為 能 呢 ? 這 個 地方 缺少 田畝 種 稻穀 , 人們 說 : 「 孤兒 , 你 能 把 一 座 土嶺 扒平 來 開成 梯田 嗎 ? 」 孤兒 望望土嶺 , 拍拍 胸口 說 : 「 能 ! 」 他 用 一 雙 手 日日夜夜 地 推掉 嶺 上 的 石頭 , 扒掉嶺 上 的 泥 , 人們 來 幫忙 。 土嶺 終於 扒平 了 , 梯田 開出 了 , 稻穀 種上 了 。 人們 伸出 大拇指 , 贊美 地 說 : 「 能 ! 」 孤兒 羞怯怯 地 笑 了 一 笑 。 梯田 缺 水 , 人們 說 : 「 孤兒 , 你 能 把 河水 引 上山 來 嗎 ? 」 孤兒 望望山河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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