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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不交糧 。 縣衙 老爺 就 派 了 好幾 個 差役 跑到 雲溪嶺 大 保保 家 裡 催 糧 。 一 問 大 保保 種 的 全 是 廟會 公田 , 沒有 納 糧 的 規定 , 幾 個 差役 就 想 榨 他 點 油水 。 大保保 說 : 「 別的 東西 沒有 , 家 裡 只 有 條 大 狗 , 你們 想 吃 就 殺 來 吃 了 算 啦 , 給 我 留下 那 個 狗頭 就是了 。 」 幾 個 差役 動手 把 狗 殺 了 , 除 留下 狗頭 以外 , 全部 一 鍋 煮 大吃一餐 , 酒醉 飯 飽 後 , 一個個 像 挨 風 吹 的 芭芒桿桿 , 搖搖晃晃 的 走 了 。 第二 天 , 大保保 拿 了 狗 頭 , 跑到 縣衙 告 道 : 「 大老爺 , 你 昨天 派 差役 到 我 家 催 糧 , 我 種 的 全 是 廟會 公田 , 自古 不 納 糧 餉 , 你 的 差役 見 無 糧 餉 , 更 無 腳 銀 可 撈 , 就 用 武力 把 我 的 狗 殺 來 吃 了 。 自古 道:拍 凳 傷人 , 殺 狗 欺主 , 你 的 差人 背 著 你 欺侮 百姓 , 敗壞 你 這 百姓 父母官 的 名聲 , 你 這 父母官 要 為 百姓 作主 噢 ! 」 大 老爺 怕 大保保 把 事 出去 , 有損 自己 父母官 的 名聲 , 為 著 面子 , 就 把 幾 個 差役 喊 來 , 問清 殺 狗 實情 , 一個個 重 打 了 二十 大 板 。 幾 個 當差 的 挨大保保 告 了 一 狀 , 屁股 被 打 得 像 辣椒 水燙 著 一般 痛 , 心 裡 好 不 舒服 , 總 想 尋 機會 出口 悶氣 。 等 了 很 久 很 久 , 大保保 又 出街 來 了 。 幾 個 差役 見 了 就 偷偷 地 躲 在 東門 城牆 腳 下 的 大 樹 旁 , 等 大 保保 走近 , 他們 幾 個 人 用 繩子 把 他 絆倒 , 一起 圍上去 用 繩子 把 大 保保 捆 在 那 花 大 樹 上 , 打 個 呼哨 各 人 跑開 了 。 大保保 挨死死 地 捆 在 大樹 上 , 他 不慌不忙 , 暗暗 地 運足 了 氣 , 兩 腳 頓 地 , 一 一 , 把 一 花 水桶 大 的 樹 連 花 帶 根 扯 了 起來 。 他 背起 大 樹 一口氣 跑到 縣 衙門 裡 , 喊道 : 「 大老爺 呃 , 你 要 給 我 作 主噢 。 我 來 趕 街 一 不 違法 , 二 沒 犯罪 , 你 的 差人 就 暗地 埋伏 把 我 絆倒 , 又 將 我 捆 在 城門 口 的 大 樹 上 , 害 得 我 三 天 水 米 沒 沾 了 ! 」 縣衙 老爺 走到 公堂 一 看 , 見 這 人 不光 前 次 打官司 能 言 會 講 , 而且 力 大過 人 , 心 中 暗暗 佩服 , 便 趕急 叫 人 把 幾 個 差役 叫 來 訓斥 了 一 頓 , 大老爺 親自 給 大保保 鬆 了 綁 , 還 設 了 好 酒 好 菜 , 請 他 喝 酒 壓驚 。 酒 過 幾 巡 , 大老爺 一邊 勸 大 保保 喝 酒 , 一邊 暗中 叫 人 在 他 後面 放 一 座 燈台炮 , 等 大 老爺 和 他 舉杯 敬酒 時 , 「 轟隆 」 一 聲 , 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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