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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「 薛 局長 , 」 當 我們 見面 時 , 我 說道 : 「 艾 先生 已經 調查 過 了 , 我們 也 認為 , 都 是 我方 人員 的 錯 。 我 知道 我們 有 過 很 嚴重 的 爭執 , 但是 如果 你 能 接受 我 對 先前 狀況 的 歉意 , 我 希望 能夠 不計 前 嫌 , 解決 現況 。 」 聽到 我 這樣 說 , 薛 局長 態度 放鬆 了 下來 , 臉 上 也 露出 笑容 。 他 緊緊 握住 我 的 手 , 又 深深 鞠 了 一 躬 。 我 差點 以為 他 要 吻 我 ! 有 句 中國 俗語說 「 不 打 不 相識 」 , 現在 就 是 這麼 一 回 事 。 從 那 之後 , 我們 多 年 來 都 維持 良好 的 合作 關係 。 由於 我們 那時 還 未 形成 「 新 中國式 」 的 管理 策略 , 亞新科 集團 還 沒 培養出 足以 接替 劉 總經理 職務 的 人才 。 大約 一 星期 之後 , 薛 局長 打電話 給 艾 先生 , 說 他 已經 找到 了 總經理 人選 , 他 想 安排 我 和 這 位 先生 見面 。 一 兩 天 之後 , 薛 局長 來到 我 的 辦公室 , 張 先生 陪 著 他 一起 來 , 張 先生 當時 在 廊坊 另外 一 家 較 小 規模 的 工廠 擔任 總經理 。 在 艾 先生 的 陪同 下 , 我們 在 公司 會議室 裡 進行 面試 。 張 先生 話 不 多 、 臉色 紅潤 , 戴 著 寬 邊 眼鏡 , 與 當時 的 中國 國家 主席 江澤民 有 幾 分 相似 。 張 先生 完全 不 符合 我 設定 的 條件 , 他 僅有 國營 企業 的 工作 經驗 , 也 不 懂 英文 , 更 沒有 出口 業務 的 經驗 。 但 他 看來 非常 合作 。 由於 我 已經 強調 過 我 關注 的 重點 , 並 急於 想 解決 我們 之間 的 紛爭 , 現在 只 能 先 用 張 先生 了 。 此外 , 我 還 試 著 說服 自己 , 張 先生 應該 很 清楚 , 我 才 是 給 他 這 個 機會 的 關鍵 人物 , 這 點 可以 使 他 更 好 相處 。 在 第一 回合 裡 , 我們 費盡 心力 拉鋸 許久 , 想 把 大 股東 的 優勢 轉換為 對 公司 管理 的 控制權 , 但 最後 還 是 以 平手 局面 收場 。 我 和 薛 局長 之間 終於 重歸 和平 , 也 任命 張 先生 為 公司 總經理 , 合資 企業 的 經營 局面 也 隨 之 穩定下來 。 我們 試圖 與 張 總經理 一起 努力 , 改善 營運 狀況 。 只是 公司 營運 進展 有限 , 還是 讓 人 沮喪 不已 。 張 先生 是 個 好人 , 但 他 從 國營 事業 帶來 的 保守 心態 , 注定 了 公司 難 有 改變 。 舉例 來 說 , 一九九七年 時 , 我 在 亞新科 公司 大力 推動 出口 業務 , 我 覺得 這 有助於 分散 市場 , 同時 也 可以 從 服務 這些 要求 嚴格 的 全球 客戶 的 過程 中 累積 寶貴 經驗 。 儘管 中國 產品 的 品質 標準 日益 提升 , 但是 就 品質 而 言 , 比起 美國 公司 , 中國 客戶 的 容忍 幅度 比較 大 。 如果 我們 能 將 產品 賣給 全球 第一流 的 公司 , 我 就 很 有 自信 , 我們 將 會 更 有 未來 。 如果 我們 只 服務 中國 客戶 , 對於 未來 , 我 可就 不 是 那麼 有 把握 了 。 對於 來 中國 尋找 零件 貨源 的 美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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