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結 他 的 生命 … …然 而 促使 他 犯下 那 可怕 事件 的 禍首 卻 已經 消失 了 ， 如今 他 躺 在 床鋪 上 ， 讓 那 小 伴侶 吱吱 叫 著 ， 在 兩 隻 手 上 跑來跑去 。 就 某 方面 來 說 ， 這 才 是 最 糟 的 ， 老 火花 從來 沒 能 燒掉 這些 人 內心 的 禍首 ； 時 至今日 ， 死刑 毒 針 也 無法 讓 這 禍首 長眠 。 禍首 只 是 撤出 而已 、 跳到 另 一 個 人 身 上 ， 於是 我們 處死 的 軀體 裡 已經 沒有 禍首 住 在 裡面 了 。 我 的 注意力 回到 了 巨無霸 身 上 。 「 如果 我 讓 哈利 解掉 你 身 上 的 鐵鍊 ， 你 會 乖乖 的 嗎 ？ 」 他 點頭 ， 就 像 搖頭 動作 一樣 ， 腦袋 先 上 後 下 ， 然後 回到 正中央 停住 。 那 雙 奇怪 的 眼睛 看 著 我 ， 眼神 中 有 種 安詳 ， 但 卻 不 是 我 確定 可以 信賴 的 那 種 安詳 。 我 朝 哈利勾勾 手指 示意 ， 於是 他 走進 牢房 裡 ， 打開 鎖住 的 鐵鍊 。 這時 哈利 已經 不再 有 懼色 ， 甚至 跪 在 考 菲 粗 如 樹幹 的 雙腿 之間 幫 他 打開 腳 鐐 時 也 泰然自若 ， 連帶 影響 我 的 心情 跟 著 放鬆 了 些 。 其實 搞 得 哈利 緊張 的 人 是 波希 ， 而 我 很 信賴 哈利 的 直覺 ； 我 很 信賴 五 區 朝夕 相處 的 每 個 手下 ， 只 有 波希 我 不 信賴 。 對於 剛 移送到 這 區 的 人 ， 我 備有 一 套 固定 的 短短 訓話 ， 但 面對 考菲 卻 遲遲 說 不 出口 ， 因為 他 看起來 太 不 像 常人 ， 並 非 只 是 體型 有 異於 常人 而已 。 等到 哈利 退回 原地 站好 （ 在 解開 手銬 腳鐐 的 過程 中 ， 考菲 一直 像 匹 強壯 的 輓馬 安然 不 動 ） ， 我 抬頭 看看 這 名 新 接管 的 死囚 ， 一邊 用 拇指 輕 敲 著 寫字 夾板 說 ： 「 大 個兒 ， 你 會 講話 嗎 ？ 」 「 你 的 姓名 是 約翰‧考菲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長官 ， 大人 ， 很 像 咖啡 飲料 的 發音 ， 只 不過 拼法 不大 一樣 。 」 「 所以 你 懂 拼 字 ， 是 嗎 ？ 能 讀 能 寫 ？ 」 「 我 只 會 拼 姓名 ， 大人 。 」 他 從容 平靜 地 說 。 我 嘆 口 氣 ， 然後 對 他 講 那 套 簡短 的 固定 訓話 ， 心 裡 已經 有 數 ， 他 不會 給 我 惹 麻煩 。 在 這 一 點 ， 我 也 對 、 也 不 對 。 「 我 叫做 保羅‧艾吉康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是 五 區 的 督察 — — 看守 牢房 的 頭兒 。 要是 你 有事 找 我 ， 就 點名 叫 我 。 要是 我 不 在 ， 就 找 這 個 人 ， 他 叫做 哈利‧特威利格 。 要 不 也 可以 找斯坦騰 先生 或者 霍韋 先生 。 你 聽懂 了 嗎 ？ 」 考 菲 點點頭 。 「 但 別 指望 要 什麼 就 有 什麼 ， 除非 是 我們 認為 你 有 需要 才 會 給 你 ， 這裡 可 不 是 旅館 。 你 還 在 聽 我 講 嗎 ？ 」 他 又 點頭 。 「 大個兒 ， 這 是 個 很 安靜 的 地方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