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 著 她 身 上 的 氣味 ， 還 有 滿 房間 的 藥味 。 我 希望 她 醒來 時 ， 可以 隨時 看到 我 。 媽媽 好像 會 讀 心術 一樣 ， 一 眼 就 看穿 我 的 心思 ， 知道 我 害怕 她 會 不告而別 。 「 妳 是 不 是 很 擔心 ， 害怕 一 覺 醒來 時 ， 我 就 已經 死 了 ， 沒 來得及 跟 妳 說 再見 ？ 」 「 妳 怎麼 知道 ？ 」 我 很 好奇 。 「 這 個 叫做 『 母女 連心 』 啊 。 」 「 說 再見 」 這 個 字眼 我 實在 說 不 出口 ， 因為 大家 都 在 逃避 它 ， 不 敢 提起 它 。 現在 ， 看到 媽媽 這麼 坦然 ， 我 也 不再 壓抑 了 。 我 鼓起 勇氣 問 她 。 「 我 想 知道 ， 如果 那 一 天 … … 我 是 說 ， 當 時間 來臨 … … 」 「 妳 是 說 『 說 再見 時間 』 嗎 ？ 」 我 點點頭 。 「 我 向 妳 保證 ， 如果 時間 到 了 ， 我 一定 會 記得 跟 妳 說 再見 ， 好不好 ？ 」 她 緊緊 的 抱 著 我 。 「 不過 ， 現在 老天爺 還 沒有 要 帶 我 走 ， 所以 我 要 好好 把握 時間 。 」 「 那麼 ， 媽媽 現在 想 做 什麼 呢 ？ 」 「 我 想 出去 走走 ， 外面 的 天氣 看起來 真 好 。 」 媽媽 望 著 窗 外 美麗 的 黃昏 。 「 可是 外面 很 冷 耶 ， 妳 會 受不了 的 。 」 「 我們 已經 很 久 沒有 一家人 出去 散步 了 ， 今天 是 週末 ， 正好 可以 一起 出去 啊 。 」 我 實在 說 不 出口 ， 因為 大家 都 在 逃避 它 ， 不 敢 提起 它 。 現在 ， 看到 媽媽 這麼 坦然 ， 我 也 不再 壓抑 了 。 我 鼓起 勇氣 問 她 。 「 我 想 知道 ， 如果 那 一 天 … … 我 是 說 ， 當 時間 來臨 … … 」 「 妳 是 說 『 說 再見 時間 』 嗎 ？ 」 我 點點頭 。 「 我 向 妳 保證 ， 如果 時間 到 了 ， 我 一定 會 記得 跟 妳 說 再見 ， 好不好 ？ 」 她 緊緊 的 抱 著 我 。 「 不過 ， 現在 老天爺 還 沒有 要 帶 我 走 ， 所以 我 要 好好 把握 時間 。 」 「 那麼 ， 媽媽 現在 想 做 什麼 呢 ？ 」 「 我 想 出去 走走 ， 外面 的 天氣 看起來 真 好 。 」 媽媽 望 著 窗 外 美麗 的 黃昏 。 「 可是 外面 很 冷 耶 ， 妳 會 受不了 的 。 」 「 我們 已經 很 久 沒有 一家人 出去 散步 了 ， 今天 是 週末 ， 正好 可以 一起 出去 啊 。 」 我 跑去 問 爸爸 的 意思 ， 他 立刻 答應 。 媽媽 這 次 從 醫院 回來 後 ， 不管 她 想 做 什麼 ， 爸爸 都 無 條件 的 答應 她 。 媽媽 笑 得 好 高興 ， 就 像 小學生 要 去 遠足 那般 的 高興 。 雖然 她 瘦 到 只 剩下 皮包骨 ， 臉頰 和 眼窩 也 都 凹陷 ， 但 我 還是 覺得 她 很 美麗 。 「 沒有 了 眉毛 和 頭髮 ， 妳 不會 覺得 很 奇怪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當然 會 覺得 奇怪 ， 不過 這 是 暫時 的 ， 它們 會 再 長出來 的 。 」 「 還 挺 光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