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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中原 大戰 時 , 奉調 自粵 北上 , 使 時 為 廣東省 主席 的 陳銘樞 頓 失 羽翼 。 不久 , 陳銘樞 便 為 陳濟棠 排擠 而 去 , 其 衷心 對 陳濟棠 和 蔣 先生 的 怨恨 , 無時 或 釋 。 一 有 機緣 , 渠 等 便 想 對 廣東 捲土重來 。 蔣 先生 把握 濟棠 、 銘樞 之間 的 矛盾 , 故意 將 陳銘樞 的 第十九路軍 調往 福建 , 使 其 垂涎 廣東 , 互相 火併 , 以 達 一 石 擊 兩 鳥 的 目的 。 十九路軍 到 了 福建 , 廣東 方面 的 陳濟棠 以 臥榻 之 側 豈容 他人 鼾 睡 , 頓時 感到 極度 的 不安 , 而 蔣 先生 則 高踞 南京 , 玩 其 分化 統治 的 手法 。 不過 此時 陳濟棠 雖 感 恐慌 , 十九路軍 的 陳銘樞 、 蔣光鼐 和 蔡廷鍇 各 人 , 對 蔣 先生 這 一 手法 卻 洞 若 觀 火 , 不 願 輕易 上當 。 故 陳銘樞 竭力 設法 和 陳濟棠 取得 諒解 , 希望 福建 和 兩 廣 合作 , 在 廣州 組織 國民 政府 , 號召 抗日 , 和 南京 的 汪 、 蔣 相 對抗 。 但 這 一 計畫 卻 不能 為 陳濟棠 所 接受 。 因 陳濟棠 盤據 廣東 , 儼然 是 嶺南 之 主 。 如 在 廣州 組織 政府 , 則 黨 中元老 以及 陳 、 蔣 等 人 將 接踵而至 , 這樣 則 抗日 反 蔣 未 成 , 而濟棠 先 已 失 其 在 廣東 唯我獨尊 的 局面 , 所以 陳銘樞 、 蔣光鼐 等 人 雖 舌 敝 唇 焦 , 陳濟棠 仍 不為所動 。 陳銘樞 、 蔣光鼐 等 無可 如何 , 乃 積極 向 我們 游 說 , 希望 廣西 和 福建 合作 , 逼迫 陳濟棠 同意 開府 廣州 , 使 南京 國民 政府 不能不 負起 抗日 的 責任 。 而 白崇禧 和 我 則 期期 以為 不可 , 因 此 項 措置 將 愈 陷 國家 於 分裂 。 當前 問題 的 中心 是 中央 對 日本 的 侵略 一再 退讓 , 等到 忍無可忍 , 則 必然 被迫 抗戰 。 一旦 抗日 戰事 爆發 , 則 我們 必須 團結 一致 對 外 , 若 再 開府 西南 , 實 非 國家 之 福 。 孰知 陳銘樞 、 蔣光鼐 等 , 昧於 大勢 , 不 聽 我 言 , 決定 單獨 行動 , 樹立 中樞 於 閩 垣 , 用資 號召 。 仍 向 我們 游 說 , 希望 福建 舉起 抗日 大 旗 之後 , 兩 廣 即 通電 附和 , 以 壯 聲勢 。 我 和 陳濟棠 竭力 勸阻 , 也 難 遏止 他們 的 行動 。 此外 他們 更 竭力 和 急進派 民主 人士 徐謙 、 譚平山 、 陳友紅 、 章伯鈞 、 沈鈞儒 、 黃琪翔 等 , 合作 包圍 李濟深 。 濟深 斯時 剛 自 南京 湯山 恢復 自由 不久 , 避 居 香港 , 孑然一身 , 久 靜思 動 , 而 內心 對 蔣氏 又 極端 怨懟 。 當 他 被 陳銘樞 等 包圍 時 , 我 曾 向 他 獻議 , 略 謂 , 在 目前 情勢 之下 , 只 以 十九路軍 為 後盾 來 組織 中樞 , 號召 抗日 , 似 嫌 勢 孤力單 , 反 予 蔣氏 以 藉口 。 請 告誡 陳銘樞 等 慎重 考慮 , 不要 輕舉妄動 , 自貽伊戚 。 李濟深 也 頗 以為然 , 主張 慎重 , 不可 孟浪 從事 。 我 乃 自 香港 轉 廣州 回 南寧 。 無奈 陳 、 蔣 、 蔡 和 第三 黨 領袖 們 對 開府 閩侯 一 事 , 仍 積極 籌畫 , 勢在必行 , 即使 兩 廣 反對 , 他們 也 要 硬幹 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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