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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 得 這麼 開心 。 因為 心情 愉快 , 寫 的 幾 首 詩 也 顯得 較為 輕鬆 活潑 。 〈 算命師 〉 白血球 五千 , 血小板 十五萬 , 紅血球 十二 , 醫師 叔叔 是 算命師 , 算了 一 算 , 鐵口直斷 ── 一切 正常 , 平安 健康 ! 〈 溫度計 〉 你 真正 的 身高 , 到底 有 多少 ? 時 高 時 低 , 時 低 時 高 , 超過 攝氏 三十八 , 爸爸 就 搖頭 ; 低於 攝氏 三十六 , 媽媽 也 難過 。 大觀 開開心心 地 在 家 裡 過 了 一 夜 , 第二 天 , 又 因為 發高燒 回到 醫院 掛急診 。 因為 常常 在 醫院 的 急診室 裡 進進出出 , 大觀 對 急診室 的 擁擠 、 慌亂 、 紛擾 、 啼哭 、 焦慮 的 情景 , 十分 熟悉 , 他 以 淡淡 的 、 頑皮 的 話語 來 描繪 急診室 。 〈 急診室 〉 急診室 喜歡 交朋友 , 不管 是 白天 或 晚上 , 不管 是 晴天 或 雨天 , 不管 是 平時 或 假日 , 一 年 三百六十五 天 , 它 都 熱情 的 張開 雙手 ; 大家 卻 把 手 藏 起來 。 長期 住在 醫院 的 病房 裡 , 大觀 的 心情 顯得 非常 孤單 。 雖然 爸 媽 、 弟弟 天天 陪伴 著 他 ; 雖然 老師 、 同學 和 許多 關心 他 的 叔叔 、 阿姨 常常 來 看 他 , 卻 仍 無法 填補 他 內心 的 空虛 。 儘管 爸 媽 陪 他 說話 、 弟弟 陪 他 唱歌 、 同學 們 來 陪 他 讀書 , 卻 不能 陪 他 生病 、 分擔 他 病 中 的 痛苦 。 他 內心 的 苦悶 是 旁人 無法 理解 的 。 愛琴 的 大觀 , 常常 抱 著 心愛 的 小提琴 , 雖然 他 已經 沒有 力氣 拉 小提琴 , 但是 抱 著 它 , 心 中 有 一 份 慰藉 。 許多 的 委屈 、 苦楚 , 都 可以 向 他 心愛 的 小提琴 傾訴 。 常常 , 他 望 著 窗 外 的 藍天 白雲 , 想像 著 自己 病 好 、 出院 , 一家人 高高興興 地 回家 , 他 又 回到 學校 和 同學 一起 上課 、 拉 小提琴 。 每 次 幻想 這 一 幕 , 他 的 內心 就 會 升起 無比 的 喜樂 。 〈 小提琴 〉 我 想 回去 ── 我 要 拉 小提琴 , 我 也 要 教 癌症 惡魔 拉 小提琴 , 學 琴 的 小孩 不會 變壞 , 學 琴 的 惡魔 也 會 變好 。 但是 , 當 視線 自 窗 外 收回 , 迴巡 在 這 昏暗 的 、 小小 的 病房 裡 , 他 的 心 立刻 被 失望 和 悲傷 所 包圍 。 他 將 頭 埋進 被窩 裡 , 偷偷 流下 眼淚 。 他 寫下 〈 醫院 〉 、 〈 孤單 的 病房 〉 , 表露出 他 渴望 病癒 、 回家 的 心情 。 〈 醫院 〉 老年人 常 來 , 青年 朋友 也 常 來 , 小朋友 也 來 了 。 吃 藥 打針 , 打針 吃 藥 , 螞蟻 沒 來 過 , 烏龜 也 沒有 來 過 , 長頸鹿 更 沒有 來 過 。 我 不 想 常 來 , 弟弟 也 不 想 常 來 , 爸 媽 更 不 想 常 來 , 診斷 檢查 , 檢查 診斷 , 麻雀 沒有 來 過 , 鷺鷥 也 沒有 來 過 , 貓頭鷹 更 沒有 來 過 。 〈 孤單 的 病房 〉 在 深山 中 的 醫院 裡 , 一 間 小小 的 癌症 病房 , 有 一 個 小孩 , 多麼 希望 ── 我 的 病 快快 好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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