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 壞處 。 即使 她們 的 高中 生物 都 考 不 及格 ， 卻 總 把 自己 當成 醫學 專家 。 湯瑪斯 決定 擺出 生氣 的 樣子 。 「 你 說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？ 假 傷口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已經 說 過 ， 我 是 拿 水果 刀 開 餅乾盒 的 時候 劃到 我 自己 。 要不是 你 那時 正好 下課 回家 ， 我 可能 已經 死 了 ！ 」 湯瑪斯 又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他 早 該 知道 自己 根本 騙不了 姊姊 。 「 是 果醬 啦 ！ 」 他 嘟噥 著 。 艾莉莎 笑 一 笑 ， 但 頭 還是 沒 抬起來 。 湯瑪斯 感到 胸口 湧起 一 股 激動 ， 也許 ， 是 一點點 的 感激 。 他 得 承認 有 個 像 艾莉莎 這樣 的 姊姊 ， 其實 是 件 非常 幸運 的 事 。 她 或許 從頭到尾 都 知道 那 個 割傷 是 個 大 謊言 ， 卻 願意 在 弟弟 的 拜託 下 陪 他 來 診所 。 「 早 知道 我 應該 更 大方 一點 的 ， 」 湯瑪斯 心想 ： 「 我 起碼 要 用 四 包 水果 軟 糖 來 拜託 她 ， 而 不 是 只 有 兩 包 。 」 艾莉莎 還是 笑笑 的 ， 她 靠 向 湯瑪斯 ， 戳 了 一下 繃帶 ， 然後 舔舔 手指頭 。 「 好吃 耶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是 覆 盆子 。 」 「 你 夠 了 吧 ？ 」 湯瑪斯 說 ， 但 那 不 是 他 心 裡 真正 想 說 的 話 。 突然間 ， 湯瑪斯 想 把 實情 告訴 艾莉莎 。 他 想 說出 偽裝 傷口 的 原因 ， 那 個 令 他 必須 來 看 醫生 的 真正 理由 。 他 還是 說 不 出口 ， 因為 實在 有夠 尷尬 。 而且 也 不能 現在 說 。 他 胸口 的 感覺 轉瞬間 變 得 更加 劇烈 ， 那 可 不 是 感激 。 又 發作 了 ！ 湯瑪斯 閉上 眼睛 ， 想 保持 鎮定 。 他 努力 回想 這 是 今天 第幾 次 發作 ， 應該 是 第九 次 了 。 也 就是說 ， 從 兩 個 禮拜 前 第一 次 發作 開始 算 起 ， 這 已經 是 第一百五十七 次 。 就 如 每 次 的 發作 一樣 ， 過 了 一會兒 ， 胸口 的 感覺 會 回復 正常 。 湯瑪斯 睜開 雙眼 。 艾莉莎 仍 看 著 他 。 「 我 也 有 過 十一 歲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知道 那 種 感覺 ， 就 是 身體 出現 奇怪 的 變化 。 你 不用 覺得 尷尬 ， 每 個 人 都 會 經歷 這些 過程 。 」 「 才 不 是 啦 ， 」 湯瑪斯 心 裡 喊 著 ： 「 我 的 問題 不 是 那樣 。 」 「 你 到底 在 擔心 什麼 ？ 」 艾莉莎 問 ： 「 毛 長 在 奇怪 的 地方 ？ 做 了 怪 夢 ？ 還是 『 寶貝 』 變 畸形 ？ 」 湯瑪斯 不 知 該 往 哪 個 方向 看 。 「 或許 呢 ， 」 艾莉莎 壓低 聲音 說 ： 「 我 幫 得 上 忙 。 」 湯瑪斯 盯 著 姊姊 看 。 他 從來 不 曾 在 姊姊 的 聲音 裡 聽到 那麼多 的 關懷 與 理解 ， 至少 在 對 他 說話 時 。 「 說 吧 ， 」 艾莉莎 的 聲音 很 溫和 ， 「 究竟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？ 」 湯瑪斯 決定 要 說出 實情 ， 即使 他 發 過 誓 ， 再 也 不 把 自己 的 隱私 告訴 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