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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孰知 當 他們 玩興 正 濃 時 , 陳總司令 忽然 輕車簡 從 翩然 蒞 止 。 陳來此 並 無 惡意 , 只是 笑 對 眾人 說 : 「 你們 到 哪裡 我 都 知道 呀 ! 」 換 句 話 , 便是 說 你們 要 小心 啊 ! 你們 有 什麼 不法 舉動 , 我 陳 總司令 都 一概 知道 啊 ! 諸如 此 類 的 事 , 廣東 將領 都 可以 數出 一些 來 。 於 此 可 見 陳氏 是 如何 不得 部曲 之 心 。 濟棠 做 的 另外 一 件 荒唐 的 事 , 便 是 在 五月 底 突然 發表 陳維周 為 廣州 衛戍 司令 。 維周 是 個 文人 , 從未 涉足 軍旅 , 何 能 平地 風波 , 一 躍 而 為 衛戍 司令 呢 ? 因而 , 命令 發表 之後 , 廣東 各界 都 人 言 嘖嘖 , 尤其 是 各 將領 , 一致 認為 濟棠 此 舉 是 有意 侮辱 其 將 校 的 人格 。 濟棠 這 一 失 著 , 也 是 引起 其 部曲 離心 的 一 個 重要 原因 。 在 分析 各 種 因素 之後 , 我們 便 深知 陳濟棠 所 領導 的 這 一 運動 必然 要 失敗 。 但是 西南 政務 委員會 中 既已 有 此 決議 , 蔣光鼐 、 蔡廷鍇 、 翁照垣 等 主張 反 蔣 抗日 人士 都 已 聯袂 來 粵 , 勢成 騎 虎 , 欲罷不能 。 唯一 補救 之 道 , 只有 在 運動 發動 後 , 加以 糾正 , 使 其 不 趨向 於 越 軌 , 而 免 寧 、 粵 雙方 同 室 操戈 的 一 途 了 。 3 六月 一日 西南 政務 委員會 和 西南 執行部 正式 集會 , 決議 呈請 國民 政府 及 中央 黨部 , 並 通電 全 國 , 籲請 國民 政府 領導 抗日 。 呈文 的 內容 要 義 如 下 : 連日 報載 , 日人 侵 我 愈 亟 , 一面 作 大 規模 之 走私 , 一面 增 兵 平津 , 經濟 侵略 , 武力 侵略 , 同時 邁進 。 瞻念 前途 , 殷憂曷極 。 屬 部屬 會 等 , 以為 今日 已 屆 生死 關頭 , 惟 抵抗 足以 圖存 , 除 全 國 一致 奮起 與 敵作 殊死戰 外 , 則 民族 別 無 出路 。 在 昔 我 中央 嘗 依賴 國聯 , 而 國聯 之 助 我 如何 ? 嘗 屈辱 圖存 , 而 屈辱 之 效果 如何 ? 今 敵人 又 加緊 侵略 矣 , 中央 忍辱負重 之 苦心 , 國民 非 不 諒解 , 惟 和 必 有方 , 忍 必 有期 。 長 此 因循 , 則 敵人 無 饜 之 求 , 日 甚 一 日 , 得 隴望蜀 , 豈 有 窮期 。 嗚呼 , 「 九‧一八 」 之 創痕 未 復 , 「 一‧二八 」 之 腥血猶存 。 遼 吉 黑 熱 四 省 之 同胞 , 陷於 敵人 鐵蹄 之下 , 已 逾 五 載 , 今 平津 又 將 繼 之 矣 。 昔人 有 言 , 以 地事人 , 猶 抱 薪 救火 , 薪 不盡 , 火 不 滅 。 國家 之 土地 , 先民 所 遺留 , 亦 民族所 託命 , 舉 以 資敵 , 寧異 自殺 。 屬 部屬 會 , 以為 黃河 以北 , 寸土不容 予 人 。 切冀 中樞 毅然 決然 , 從事 抗戰 , 用以 至 誠 , 籲請 鈞府鈞部 , 領導 全 國 , 矢 抵抗 之 決心 , 爭 最後 之 一 著 。 國家 不 亡 , 公理 不 誣 , 則 奮起 景 從 者 , 必 不僅 屬 部屬 會 也 。 時不我待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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