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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車 到 台大 醫院 陪伴 哥哥 。 一家人 心 手 相連 , 共同 抵抗 生命 中 暴風雨 的 侵襲 , 對 他們 來 說 , 無論 再 苦 再 累 , 只要 能 聚 在一起 , 就 是 最 大 的 滿足 與 幸福 。 大觀 與 癌症 搏鬥 的 堅強 故事 , 透過 詩文 傳遞到 社會 上 。 不論 是 認識 或 不 認識 的 人 , 都 對 這 位 與 病魔 對抗 的 小 巨人 充滿 關懷 與 敬意 。 一 位 住 在 花蓮 的 醫師 , 他 的 女兒 也 罹患 橫紋 肌肉 瘤 , 他 特地 從 花蓮 趕到 台大 醫院 , 提供 他 與 女兒 共同 抗 癌 的 經驗 。 一 位 女士 專程 送來 一 個 陪 她 度過 病厄 的 十字架 。 美東 讀者 寄來 牛骨粉 、 鯊魚 骨粉 ; 美西 的 讀者 寄來 維他命 和 花旗 蔘 茶 。 更多 的 草藥 偏方 與 關心 的 電報 、 信函 從 各 地 紛然 而 至 。 這些 人 有的 是 受 大觀 勇敢 的 抗 癌 故事 所 感動 ; 有 的 是 讀 了 大觀 的 童詩 , 對 這 個 在 生死 邊緣 掙扎 的 孩子 , 勇於 面對 命運 的 折磨 、 勇於 接受 挑戰 的 精神 深感 佩服 。 自從 大觀 住院 以來 , 盈蘭 就 常常 帶 著 上觀 到 寺院 禮佛 , 參加 法會 、 拜懺 。 平常 好動 的 上觀 , 為 了 哥哥 的 病 , 可以 在 法會 中 跟 著 誦經 、 拜佛 , 不 吵 不 鬧 。 與 大觀 兄弟 情 深 的 上觀 , 每 天 一 放學 , 就 到 醫院 陪 哥哥 。 哥哥 精神 好 的 時候 , 兩 兄弟 就 打 電視 遊樂器 。 哥哥 如果 累 了 , 上 觀 就 拉 小提琴 或 吹薩克斯風 給 哥哥 聽 。 哥哥 發熱 時 , 上 觀 會 用 棉花棒 沾水 , 為 哥哥 擦拭 散熱 。 過去 , 都 是 大觀 照顧 弟弟 , 弟弟 不 懂事 , 大觀 會 教 他 ; 弟弟 喜歡 的 , 大觀 會 讓 他 ; 弟弟 做錯 事 , 大觀 會 教訓 他 。 近 十 年 的 歲月 , 大觀 不 曾 因為 自己 的 私心 而 與 弟弟 有所 爭執 、 衝突 。 難怪 弟弟 會 因為 心疼 哥哥 的 病 , 常常 一 個 人 躲 在 角落 暗自 哭泣 。 當 大觀 意識到 自己 的 身體 狀況 越來越 差 時 , 他 對 弟弟 的 要求 突然 嚴厲 起來 。 「 弟弟 , 功課 做好 了 沒有 ? 」 見 弟弟 看 故事書 看 得 入迷 , 大觀 會 提醒 他 。 「 弟弟 , 第二 段 重拉 一 遍 。 」 弟弟 拉 小提琴 音階 拉 得 不 準 , 他 會 要求 弟弟 重來 , 直到 正確 為止 。 「 你 看 你 , 又 輸 了 , 一點 都 不 用心 。 」 連 玩 電視 遊樂器 , 上 觀 玩 輸 了 , 大觀 都 會 責備 他 不 用心 。 早熟 的 大觀 已 逐漸 將 自己 生命 的 希望 轉移到 弟弟 身 上 , 他 希望 上觀 和 他 一樣 勇敢 、 堅強 。 有 一 天 , 爸爸 為 大觀 讀 報 , 讀到 一 則 有關 彗星 撞 地球 的 新聞 , 一 旁 的 上觀 嚇 哭 了 , 直 叫 : 「 那 怎麼辦 ? 我們 都 會 死光光 啊 ? 」 大觀 見上觀 膽怯 地 哭泣 , 生氣 地 說 : 「 上觀 , 不可以 哭 。 有 這麼 勇敢 的 哥哥 , 怎麼 可以 有 這麼 膽小 的 弟弟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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