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是 從 中學 就 出洋 的 ， 所以 特地 來 考 我 一下 中文 ， 更 不料 此後 幾乎 三十 年 中 我們 兩 人 共同 的 函牘 、 報告 、 建議 等 ， 很多 都 是 如此 合作 寫成 的 。 那時 北大 和 清華 有 一 個 聯合 研討會 ， 每 月 舉行 一 次 討論 學術 或 經濟 現狀 及 政策 等 問題 ， 因此 時常 聽到 他 的 讜論 。 他 認為 寫作 經濟學 文章 ， 不 是 光 憑 一 雙 手 可以 一 揮 而 就 的 ， 而是 要 對 全 國 國民 與 歷史 有 所 交代 的 。 蔣 先生 就 是 以 這 種 對 人民 和 對 歷史 高度 負責 的 態度 ， 小心 謹慎 地 從事 寫作 的 。 他 曾 十分 嚴肅 地 宣稱 ： 「 我 在 過去 所 說 過 的 都 是 不能 不 說 的 ， 我 所 做 過 的 也 都 是 我 不能不 去 做 的 。 同 任何 人 一樣 ， 我 必須 謙虛 地 和 有 耐心 地 等待 著 歷史 法院 的 判決 。 」 這 種 嚴肅 的 治學 態度 是 我們 應當 好好 學習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