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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充分 時間 重行 部署 , 則 我們 抗戰 還 可 繼續 , 與 敵人 作 長期 的 糾纏 , 以 待 國際 局勢 的 轉變 。 如 我軍 在 津浦線 上 的 抵抗 迅速 瓦解 , 則 敵人 一舉 可 下 武漢 , 囊括 中原 , 使 我方 無 喘息 機會 , 則 抗戰 前途 便 不堪設想 。 思維 及 此 , 我 深覺 責任 重大 ,然 統計 所 部 兵力 , 則 又 有 「 巧婦 難 為 無米之炊 」 的 感覺 。 所以 我 赴 任 之 日 , 雖 未 作 唐生智 所 發 的 豪語 , 然 哀憤 之 情 , 與 拖住 敵人 的 決心 , 則 遠 非 唐氏 所 能 比擬 。 徐州 是 四 戰 之 區 , 無 險 可 守 。 平 、 津 淪陷 之後 , 太原 、 淞滬 也 相繼 失守 。 徐州 居民 知道 徐州 的 危險性 , 遷徙 一 空 , 市面 蕭條 , 形同 死城 。 我 到 徐 之後 , 即 發動 民眾 抗戰 運動 , 召集 民眾 代表 大會 , 策勵 寸 土 必 爭 , 組織 第五 戰區 抗戰 青年團 。 南北 流亡 學生 聞風 而 至 , 市 上 行人 漸 多 。 我 為 安定 人心 起見 , 每 日 清晨 或 午後 , 騎 馬 到 主要 街道 巡視 一 番 。 此時 心情 雖 極 沉重 , 而 態度 故作 悠閒 。 一般 市民 見 司令 長官 尚 有 此 閒情 逸致 , 出來 試馬 , 相信 戰局 必 可 穩定 , 乃 相率 回市 開店 復業 。 不 旋踵 , 徐州市 上 又 摩肩 接踵 , 熙熙攘攘 起來 。 人心 安定 , 物質 充裕 , 市面 恢復 繁榮 。 然 此時 南京 已 失 , 敵軍 屠殺 我 軍民 數十萬 , 主將 松井石根 竟 在 我 國民 政府 前 , 舉行 規模 極 大 的 所謂 「 入城式 」 。 全 軍 殺氣騰騰 , 一個個 如 狼 如 虎 , 以為 支那軍 主力 已 為 其 消滅 , 今後 北上 津浦線 , 不過 是 旅次 行軍 , 徐州 、 蚌 埠 可以 傳檄 而 定 。 我 也 料到 敵人 此時 是 驕狂 無比 , 我 要 掌握住 他們 這 「 驕兵 必 敗 」 的 弱點 , 以 我 所 可能 運用 的 數萬 哀兵 與 之 周旋 。 然 此時 津浦路 南段 直至 浦口 , 完全 空虛 , 無 兵 防守 。 我 即將 原駐海州 的 三十一軍 調至 津浦路 南段 滁州 、 明光 一帶 , 作 縱 深 配備 , 據 險 防守 。 由 明光 以南 , 為 湖沼 和 小 山 交錯 的 地區 , 易於 防守 , 而 敵人 的 機械化 部隊 則 不易 發揮 威力 。 三十一軍 雖 是 新 成立 的 部隊 , 但是 全 軍 上下 義憤填膺 , 足堪一戰 。 加以 此時 適有 在 上海 戰場 被俘 後 逃出 的 一 位 廣西籍 排長 前來 報告 。 他 在 淞滬 被俘 時 , 僞 稱 炊事兵 , 敵軍 遂 迫令 挑運 伙食 擔 。 他 沿途 竟 親自 看見 敵兵 將 比較 肥胖 的 農人 砍死 , 然後 割取肘 上 的 肉 , 放入 飯盒 , 到 宿營 時 , 取出 烤食 , 吃 得 津津有味 。 據說 , 這 部分 敵軍 是 蝦夷族 , 以 烤食人肉 為 癖 嗜 。 這 位 排長 親眼 所 見 , 言之鑿鑿 。 三十一 軍全軍 上下 抗日 情緒 本 已 十分 激昂 , 一 聞 敵軍 獸行 , 尤 為 髮指 , 誓 與 野蠻 的 敵人 一 拚 到底 。 此後 不久 , 一 個 早晨 , 有 位 中外 聞名 的 銀行家 朋友 來訪 我 , 說 , 上 星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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