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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八軍 也 自 左翼 退下 , 同時 到達 。 我 便 命令 兩 軍 在 隨 縣 布防 , 以 待 敵軍 來襲 。 我 長官 部 則 暫 設於 樊城 。 因 按 軍令部 於 武漢 失守 後 的 新 規畫 , 本 戰區 現轄防地 , 計 包括 自 沙市 至 巴東 一 段 長江 的 江防 。 北面 包括 豫西 的 舞陽 、 方城 、 南陽 、 鎮平 、 內 鄉數縣 。 東 向 則 敵 後 的 大別山 和 皖北 、 皖西 、 鄂東 各 縣 也 在 本 戰區 防地 之內 。 故 樊城 實 為 指揮 本 戰區 內 戰事 的 最 適中 地點 。 長官 部到 樊城 後 , 我 遂 將 在 武漢 保衛戰 中 打殘 了 的 部隊 約 十餘萬 , 加以 整頓 , 重行 部署 , 準備 向 武漢 反攻 。 這 一 時期 , 我 五 戰區 的 戰略 是 死守桐柏山 、 大洪山 兩 據點 , 以便 隨時 向 武漢 外圍 出擊 , 同時 與 平漢路 東大別 山區 內 的 廖磊 集團 軍相 呼應 , 威脅 平漢路 的 交通 , 使 敵人 疲於奔命 , 發揮 機動戰 與 游擊戰 的 最 高 效能 。 敵人 固 亦 深知 我方 戰略 的 重心 所在 , 故 視 我 桐柏山 、 大洪山 兩 據點 為 眼中釘 。 無奈 武漢 四周 我軍 的 游擊隊 實力 強大 , 日軍 四面 受敵 , 暫時 無 足夠 兵力 來 掃蕩 我 五 戰區 , 我們 因而 有 充分 時間 來 重行 部署 。 而 二十七年 歲暮 , 我們 在 樊城 也 能 從容 過年 , 未 受 敵軍 騷擾 。 孰知 正當 敵人 陷入 泥淖 , 攻勢 日 弱 之 時 , 我方 陣營 的 悲觀 論 者 , 卻 出人意料 地 , 背叛 抗戰 , 開始 作 投降 的 活動 。 十二月 十八日 國民黨 副總裁 、 國民 政府 國防 最 高 委員會 主席 汪兆銘 突然 祕密 離渝 飛 滇 , 前往 越南 的 河內 , 並 發表 反對 抗戰 , 誣衊 抗戰 將士 的 文告 。 汪兆銘 的 叛國 雖出 我 意外 , 但是 他 的 反對 抗戰 , 我 實 早已 親自 領教 過 。 我 在 上年 十月 抵京 的 翌日 , 便 專程 去 拜望 汪 先生 , 見 汪氏 態度 很 是 消極 。 他 一再 問 我 : 「 你 看 這 個 仗 , 能夠 打下去 嗎 ? 」 說 時 搖頭 歎息 。 我 說 : 「 汪 先生 , 不 打 又 怎麼辦 呢 ? 不 是 我們 自動 地 要 打 呀 ! 是 日本人 逼 我們 抗戰 呀 ! 我們 不 打 , 難道 等 著 亡國 嗎 ? 」 汪氏 遂 未 多言 。 也許 他 已 認定 我 是 好戰 分子 , 不可以 理喻 吧 ? 那時 汪派 反抗戰 人士 已 組織 一 個 「 低調 俱樂部 」 , 當前 方 抗戰 最 緊張 , 後方 民氣 最 沸騰 時 , 這 批 悲觀 分子 卻 打 著 「 低調 」 , 在 後方 洩氣 , 實是 可恨 。 直 至 武漢 失守 , 全 國 精華 地區 全部 淪陷 , 他們 悲觀 到 了 絕望 的 程度 , 乃 索性 不顧 一切 , 掉頭 投敵 , 當 起 漢奸 來 了 。 但是 我們 也 應該 講 一 句 公道話 , 便是 汪兆銘 當 了 漢奸 , 卻 沒有 做 積極 破壞 抗戰 的 勾當 。 例如 汪氏 投 敵 後 , 以前 與 汪氏 淵源 最 深 的 國軍 將領 , 如 第四 戰區 司令 長官 張發奎 , 和 第五 戰區 內 第十一 集團軍 總司令 黃琪翔 , 都 是 抗戰 陣營 中 的 柱石 。 然 終 汪 之 世 , 未嘗 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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