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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 的 歷程 。 每 回 端午節 前 幾 天 家 中 飄出 的 油 蔥 酥 氣味 , 便 是 我 心 中 粽子 口味 營造 的 開始 。 母親 忍 著 淚水 切 紅 蔥頭 , 空氣 中 的 辛 嗆 在 熱 油 中 轉為 帶 甜 氣 的 香酥 。 糯米 、 香菇 、 蝦米 、 花生 、 栗子 還 有 鹹 蛋黃 , 廚房 裡 的 顏色 隨 之 越 堆 越 花俏 。 末了 , 水龍頭 一 打開 , 大水 盆 裡 的 竹葉 也 逐 葉 的 開展 、 去 塵 成 了 粽葉 。 幾 天 幾 夜 以來 , 各 色 材料 該 洗 、 該 泡 、 該 切 的 , 終 就緒 , 就 等 大 火 一 開 , 餡料 完成 , 包粽 的 工程 就 要 進入 高潮 。 母親 一手 握 粽 葉 , 一手 迅速 在 生 米 與 餡料 間 周旋 , 一轉眼 , 只 見 手指 在 粽葉 和 粽繩 間 出神入化 , 一粒粒 有 稜 有 角 的 粽子 便 飽滿 成串 , 就 等 那 大鍋 裡 的 水 沸 了 , 沸水 滾 啊 滾 , 滾 得 我 好 心急 , 就 這麼 焦急 地 等 了 五十 分鐘 , 粽葉 裡 的 生米 才 熟透 , 裹 著 竹葉 的 清香 與 餡料 滋潤 的 圓潤 , 如此 年復一年 的 歷經 一 番 又 一 番 的 大 工程 , 我 心 中 的 粽子 終於 孕育出 這般 無可 取代 的 味道 。 我 無法 想像 沒有 包 粽子 的 端午節 , 那 是 何等 失落 的 滋味 ? 今年 端午節 , 我 因 腹部 剛 動 過 手術 , 體力 尚未 復原 , 無法 當 媽媽 的 助手 , 想 著 那 浩大 的 包粽 工程 , 一度 要 母親 也 別 忙 了 , 就 買 現成 的 。 不過 說 歸 說 , 最後 吃到 媽媽 堅持 包出來 的 端午 粽 , 那 種 美 在 心頭 的 滋味 真 是 無法 言喻 。 是 的 , 現在 「 南部 粽 」 雖 很 容易 就 能 買到手 , 但 煮 粽子 的 大鍋 水 沒有 燒開 , 空氣 中 少 了 油 蔥 酥 氣味 , 那 粽子 終究 不 是 我 的 粽子 , 也 終究 不 是 友人 想 吃 的 媽媽 包 的 粽子 。 轉眼 , 秋分 又 將 過 , 友人 終於 來 了 , 她 滿足 的 拿走 了 冰箱 裡 的 冷凍 粽子 。 而 我 已經 在 期待 明年 端午節 的 來臨 , 希望 明年 也 有 粽子 從 我 的 手 中 包出來 … … 炸 油 葱 酥 與 炒 料 端午節 吃 粽子 , 從 採買 材料 、 清洗 粽 ( 竹 ) 葉 、 準備 餡料 , 包 粽子 到 煮 粽子 , 通常 要 耗費 數 天 的 時間 。 在 買齊 材料 , 進入 包 粽子 的 前夕 , 母親 會 以 炸油蔥酥 做為 準備 餡料 的 序曲 。 首先 將 市場 買回來 的 紅蔥頭 清洗 過後 , 便 開始 細切 , 這 是 最 辛苦 的 一 役 , 通常 旁邊 要 備 一 台電 風扇 , 吹散 它 那 令 人 流淚 的 辛嗆味 。 然後 入 油鍋 , 慢慢 的 炸 , 當然 油 要 足 , 油溫 也 要 夠 , 特別 是 入 鍋 時 , 之後 並 要 維持 一定 的 火候 , 才 能 將 紅蔥頭 的 辛嗆味 轉化成 一 種 酥透 的 香甜 氣息 而 又 不會 炸 過頭 。 記得 小時候 吃 的 粽子 並 沒有 像 現在 這般 花俏 , 包栗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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