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一 輛 大卡車 的 後柱忽斷 ， 輪胎 飛起來 ， 正好 擊中 慢車道 上 一 個 騎 腳踏車 的 小朋友 ， 這 能 說 ： 那 輪胎 怎麼 沒 碰到 柏楊 先生 頭 上 ， 偏 碰到 他 頭 上 呀 ？ 」 軍爺 聽 啦 ， 噘着 鬍子 嘴 不 語 。 嗚呼 ， 自由心證 的 結果 一定 是 瞎纏 ──有權 的 對 沒 權 的 瞎纏 ， 沒 權 的 被 有 權 的 瞎纏 。 牛魔王 的 尿 壺 讀者 老爺 中 大概 打 過 官司 的 不 多 （ 這 算 你 運氣 ） ， 可能 還 不 知道 自由心證 的 厲害 ， 但 敝 隔壁 那 位 軍爺 卻 是 知道 的 ， 所以 他 就 祭出 那 玩 藝來 宣傳 他 的 明察秋毫 。 同時 當 我 老人家 發表 了 一 番 言論 之後 ， 他 立刻 自動自發 的 不再 吭聲 ， 蓋 他 深知 柏楊 先生 也 精通 自由心證 之 學 ， 他 如果 再 繼續 撒賴 ， 我 就 會 照 他 尊 鼻 上 擊出 偉大 的 一 拳 ， 他 自認 楣氣 便 罷 ， 膽敢 爭辯 ， 我 就 有 現成 的 自由心證 ： 「 啊呀 ， 中國人 多 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