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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 先生 認為 本 黨 同志 參加 正 副總統 的 競選 應 尊重 本 黨 意旨 , 由 黨 提名 。 這 辦法 確極 公允 , 應該 照辦 的 。 他 又 根據 這 原則 , 手舞足蹈 , 口沫橫飛 地 說 了 一 套 似是而非 的 大 道理 。 記得 民國 十九年 蔣 、 馮 、 閻中原 大戰 時 , 吳稚暉 原 和 馮玉祥 頗 有 交情 的 , 至 此 為 維護 蔣 先生 的 獨裁 政權 , 不惜 破口大駡馮氏 為 軍閥 。 馮 覆 吳 一 電 曰 : 「 革命 六十 年 的 老少年 吳稚暉 先生 , 不 言 黨 了 , 又 不 言 革命 了 , 亦 不 言 真理 是 非 了 。 蒼髯 老 賊 , 皓首匹夫 , 變節 為 一 人 之 走狗 , 立志 不 問 民眾 之 痛苦 , 如此 行為 , 死 後 何 面目 見 先 總理 於 地 下 乎 ? 」 頗 能 道出 此 老 的 作風 。 時 談話 會 中 同 人 早已 不耐煩 聽 他 胡說八道 , 張群 乃 起立 將 他 的 話 頭 打斷 , 而 以 非常 親切 的 口吻 解釋 蔣 先生 的 苦衷 說 , 總裁 深恐 由於 副總統 競選 引起 黨 內 的 摩擦 , 為 防 患 於 未 然 , 總裁 有意 使 總統 和 副總統 候選人 由 黨 提名 。 如果 大家 同意 , 我 即 去 另 一 間 休息室 報告 總裁 。 於是 , 吳忠信 即 徵詢 孫科 的 意見 。 孫 說 , 他 絕對 服從 總裁 的 意旨 。 吳氏 乃 問 我 的 意見 如何 。 我 聽 了 他們 一 大 堆 的話 , 心 中 極 不為然 , 乃 申明 不 贊成 這 項 辦法 。 選舉 正副總統 既是 實施 憲政 的 開端 , 則 任何 國民 都 可 按 法定 程序 參加 競選 , 如果 仍 由 黨 來 包辦 , 則 我們 的 黨 將 何以 向 人民 交代 ? 我 更 強調 說 , 以前 在 北平 時 , 我 便 向 總裁 建議 從 緩行憲 , 先 將 國內 政局 穩定 再 說 , 總裁 當時 並 沒有 考慮 我 的 建議 , 只 說 , 解決 今日 問題 一定 要 行憲 。 現在 既已 行憲 , 本人 主張 一切 應 遵循 憲法 常規 辦理 , 任何 其他 辦法 , 本人 將 反對 到 底 。 程潛 也 自動 發言 , 表示 與 我 的 意見 一致 。 他們 見 我 詞意 堅決 , 立論 又 無懈可擊 , 遂 不再 多言 。 最後 居正 站起來 打圓場 , 說 : 「 我 看德鄰 先生 既 不 贊成 這 項 辦法 , 那 就 請 岳軍 兄 ( 注 1 ) 去 回覆 蔣 先生 吧 。 」 才 結束 這 一 尷尬 場面 而 相率 離去 。 後來 在 大會 中 , 尚 有 人 輕描淡寫 , 有意無意 地 提及 黨 提名 方式 , 但 無 人 附議 。 我 本 想 起立 發言 , 後見 大家 未 討論 此 問題 , 也 就 算了 。 會 後 , 白崇禧 對 我 說 : 「 你 這 次 幸好 未 上台 說話 , 此 事 既已不了了之 , 又 何必 再 提 呢 ? 」 然而 蔣 先生 並 未 因此 罷休 。 不久 他 又 單獨 召見 我 , 還是 希望 我 放棄 競選 , 以免 黨 內 分裂 。 我 說 : 「 委員長 ( 我 有時 仍 稱呼 他 委員長 ) , 我 以前 曾 請 禮卿 、 健生 兩 兄 來 向 你 請示 過 , 你 說 是 自由 競選 。 那時 你 如果 不 贊成 我 參加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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