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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說 遵照 李 副總統 的 意思 修改 文告 , 直至 李 副總統 滿意 為止 。 當晚 我們 就 這樣 決定 了 , 將 文告 依 我 的 意思 加以 修正 , 然後 交 中央社 發表 。 孰知 次日 早晨 , 各 報 所 登 蔣 先生 的 文告 和 我 自己 的 文告 竟然 還是 修改 前 的 舊 稿 。 這時 我 從 報 上 才 看到 蔣 先生 替 我 代擬 文告 的 內容 。 全文 如 後 : 總統 蔣公 軫念 國家 之 艱危 , 顧恤 人民 之 痛苦 , 促成 和平 之 早日 實現 , 決然 引退 。 宗仁 依據 中華民國 憲法 第四十九 條 之 規定 , 代行 總統 職權 , 自 揣庸愚 , 膺 茲 重任 , 曷 勝 惶恐 。 惟 是 宗仁 追隨 總統 致力 革命 二十餘 年 , 深知 其 處事 持躬 , 悉 以 國家 人民 為 重 , 而 對於 個人 之 進退出 處 , 嚴謹 光明 , 心志 既 決 , 不可 移易 。 宗仁 仰承 督責 , 不 容辭 謝 , 惟有 黽勉 將 事 , 效忠 國家 , 冀 使 中樞 之 政務 不 墜 , 而 總統 救國 救民 之 志業 有成 。 所 望 我 全體 軍民 抒誠 合作 , 文武 官吏 各 安 職守 , 精誠 團結 , 一 德 同心 , 本 和平 建國 之 方針 , 為 民主 自由 而 努力 , 國家 民族 實利 賴 之 。 細讀 此 兩 項 文告 , 以及 蔣 先生 已 允 修改 而 中央社 仍 照 原稿 發表 之 各 項 安排 , 我 覺得 蔣 先生 之 為 人 , 至 此 危急存亡 之 關頭 仍 不忘 權詐 , 一意 要 把 我 作 木偶 任 他 玩弄 。 最 令 人 氣憤 的 是 一月 二十一日 晚間 , 吳忠信 竟 以 國民 政府 祕書長 的 名義 , 照 上 兩 項 文告 的 原義 , 通令 全 國 各 級軍 、 政 和 民意 機關 知照 。 此 項 通令 蓋 有 總統 的 大 印 , 而 我 這 位 總統 竟 一無所知 。 我 看到 該 通令 後 , 便 立即 把 吳 忠信 叫 來 , 氣憤 地 說 : 「 禮 卿 兄 ( 吳忠信 ) , 這 份 通令 發出去 , 我 為什麼 事先 毫無 所 聞 ? 」 吳忠信 說 : 「 這 是 蔣 先生 的 意思 , 要 我 發出 後 再 通知 你 。 」 我 說 : 「 蔣 先生 已經 下野 了 , 他 還 要 指揮 你 發 通令 不 讓 我 知道 ? 」 吳 說 : 「 你 是 知道 蔣 先生 的 , 蔣 先生 要 我 這樣 辦 , 我 又 怎能 不 辦 ? 」 我 說 : 「 禮 卿 兄 , 你 這樣 做 未免 太 不 夠 朋友 了 ! 」 事情 發展 至 此 , 我 才 了解 , 一切 都 已 由 蔣 先生 安排好 了 。 前 晚 的 電話 掛掉 之後 , 他 可能 又 另外 打電話 給 張群 和 吳忠信 , 自食 前言 , 重新 安排 , 做到 木 已 成 舟 再 說 。 他 知道 我 為 人 忠厚 , 不 願 為 此 事 鬧 傷 大體 。 他 對 我 顯然 是 「 欺 以 其 方 」 , 諒 我 必 會 為 大局 而 讓步 的 。 但是 我 當時 認為 他 欺人 太 甚 , 遂 聲稱 , 名不正 , 便 不 就職 。 吳 忠信 不得已 , 竟 威脅 我 說 : 「 德公 , 我們 是 老朋友 , 我 願 以 老朋友 的 資格 勸勸 你 。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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