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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培養 了 自信 和 雄心 壯志 。 因此 , 人 不 怕 困境 , 只 怕 作孽 , 作孽 是 在 困境 之後 加上 惡因 , 使 困境 坐 大 , 危害 更 深 更 烈 。 我 小 的 時候 , 鄉下人 既 不 習慣 穿 鞋子 , 也 沒 錢 買 鞋子 , 在 崎嶇 山徑 上 行走 , 在 河床 碎石 中 步行 , 光 著 腳丫子 免不了 受傷 。 有 一 次 腳掌 受 了 創傷 , 經過 清洗 包紮 , 照顧 好幾 天 後 結 了 疤 。 記得 那 是 一 個 夏日 雷雨 的 午後 , 我 閒 著 沒 事 , 就 一點 一點 把 結 硬 的 疤 撕掉 , 結果 又 流出 鮮血 來 , 我 祖父 看到 了 , 半 愛心 半 責備 說 了 我 一 頓 : 天作孽 猶 可 違 , 自作孽 不可 活 。 果然 不錯 , 那 傷口 就 潰爛 起來 , 很 久 才 癒合 。 老 祖父 常常 心疼 地 說 : 「 作孽 ! 作孽 ! 」 一九九五年 有 五 個 颱風 過境 , 這 是 天災 , 許多 城市 的 路樹 都 被 吹倒 , 也 看到 工人 們 把 樹 一棵棵 扶起來 。 這 幅 扶起 路 樹 的 情景 , 讓 我 想起 年少 時 的 往事 ── 颱風 特別 喜愛 光顧 我 宜蘭 的 家鄉 , 每當 強風 過境 後 , 果樹 東倒西歪 , 就 得 一一 扶正 。 工作 方法 是 先 在 樹頭 處 清出 一 個 坑洞 , 好 讓 樹頭 落入 坑 內 , 恢復 正直 , 用 支柱 架好 , 再 把 土壤 填回去 。 這樣 做 , 反方向 的 根 才 不會 折斷 。 現在 扶路樹 的 工人 怠 於 挖 坑洞 , 幾 個 人 用 繩索 合力 一 拉 , 又 有 幾 個 人 作勢 一 推 , 兩三 下 就 把 樹 扶起來 了 , 木樁 一 打 就 算 完成 。 但 仔細 看 清楚 , 原來 被 吹倒 的 樹根 已經 扯斷 了 一半 , 強力 扶起 時 , 另 一半 的 根 又 折斷 , 那些 扶 過 的 樹 又 加 了 一 層 傷害 , 所以 長 不 好 , 這 也 是 「 作孽 ! 作孽 ! 」 許多 做 父母 、 老師 的 人 , 對 孩子 的 教育 也 是 一樣 。 當 孩子 成績 沒有 考好 時 , 不但 沒有 設法 教會 他 , 反而 責備 他 ; 孩子 犯錯 時 , 疏於 輔導 其 改正 , 反而 責罵 貶損 其 自尊 。 這 不但 沒有 教導 , 卻 又 增加 學習 的 惡因 , 後果 自然 不堪設想 , 這 也 是 作孽 。 夫妻 共組 家庭 , 個性 各 有 不同 , 必須 互相 包容 ; 價值 觀念 彼此 互異 , 要 學會 尊重 溝通 。 但 許多 夫妻 卻 一味 相互 指責 , 彼此 推諉 , 原本 的 良緣 和 愛情 , 像 扶路樹 的 工人 一樣 , 把 現存 強壯 的 根 折斷 , 那麼 夫妻 賴以 維持 的 姻緣線 就 越來越 少 , 夫妻 會 從 恩愛 而 反目成仇 , 這 也 是 作孽 。 人 不 怕 困境 和 挑戰 , 只 怕 不能 面對 問題 作 正確 回應 ; 作孽 造 惡因 , 往往 旁生 枝節 , 使 事態 擴大 , 以致 不可收拾 , 這 是 值得 大家 警惕 的 。 8 即 知 即 行 的 紀律 即 知 即 行 是 人生 最 可貴 的 習慣 , 它 帶 著 我們 成長 , 給 我們 新 的 視野 和 希望 。 每 個 人 都 會 有 些 不 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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