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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縣 令 和 眾 百姓 都 住 了 , 只 見 從 北面 的 人群 中 , 跳出 一 個 十來 歲 的 小伙子 , 有 人 認得 是 晉祠 北面 的 花塔村 的 張郎 。 只 見 那 張 郎 對 著 南北 各 村 的 眾 百姓 鞠 了 一 躬 , 又 怒視 了 縣 令 一 眼 , 一言不發 , 脫光 了 膀子 , 露出 渾身 壯實 的 肌肉 , 挺 著 胸膛 , 「 通 」 地 跳進 了 煮沸 著 的 油鍋 , 隨著 一 彎腰 , 伸手 就 從 鍋底 抓起 了 七 枚 銅錢 , 到 了 泉 畔 的 土地 上 …… 那縣 令 被 張郎 這 突如其來 的 舉動 驚呆 了 , 一時 回 不過 神 來 , 等到 銅錢 落在 他 腳 下 , 才 突然 明白 了 過來 , 對 著 身邊 一 個 衙役 使 了 個 眼色 。 這時 , 油鍋 裡 的 張郎 已 第二 次 彎下 腰 去 。 說 時 遲 , 那時 快 , 那 個 衙役 突然 竄到 油鍋 邊 , 用 水 火 棍 一下子 把 張郎 打倒 在 油鍋 裡 。 隨著 , 張郎 的 肌體 化作 一 股 青 煙 , 從 油鍋 裡 緩緩 升 向 天空 。 百姓 大嘩 , 為 縣令 的 暴行 所 激怒 了 。 南北 雙方 的 百姓 不約而同 地 一齊 撲 向 縣令 和 他 的 走狗 , 棍棒 拳腳齊 上 , 縣令 及 其 走狗 來不及 逃命 , 就 在 百姓 們 的 怒火 中 見 了 閻王 。 從此 , 南北 雙方 停止 了 爭 水 , 他們 揮淚 把 張郎 的 屍骨 從 油鍋 裡 撈出來 , 然後 籌集 資金 , 把 張郎忠 骨 埋 在 泉水 出口 前 , 上面 建 了 一 座 石塔 做為 分水塔 。 因 張郎 從 油鍋 中 撈出 七 枚 銅錢 , 泉水 的 七成歸晉祠 北面 的 數 村 , 三成 歸 南面 數 村 。 這 水 就 從 張郎塔 分開 向 南 向 北 流去 。 因 張郎 是 花塔村人 , 所以 北河 上 的 水 一直 由 花塔村 姓 張 的 管理 。 崔玨斷 虎 崔玨斷 虎 , 是 長子縣 古往今來 老幼 皆知 的 民間 故事 。 故事 發生 在 唐 貞觀 年間 。 當時 , 有 位 住 在 城西鄉 的 老太太 , 來 長子 縣 大堂 擊鼓 告狀 , 轟動 了 滿 城 黎民 百姓 。 一個個 奔走 相告 , 男女老幼 成群結隊 地 來 看 。 這 老太太 告狀 也 告 的 離奇 , 她 一 不 告 貪污吏 , 二 不 告 惡霸 豪紳 , 三 不 告 子女 不孝 , 四不告 親鄰 糾紛 , 她 告 的 是 一 隻 吃 了 她 獨 生 兒子 王小兒 的 猛虎 。 縣 太爺 崔玨 ( 也 名 元靖 ) 一 聽 , 驚笑皆非 。 吃驚 的 是 猛虎 傷人 , 給 死者 家屬 帶來 不幸 ; 可笑 的 是 , 他 做官 幾十 年 , 辦案 千百 件 , 從來 只 是 人 告 人 , 卻 沒 聽 過 人 告 虎 。 莫非 是 老太太 因為 傷心 過度 , 氣 糊塗 了 , 把 話 講錯 了 ? 想到 這裡 , 崔太爺 問道 : 「 老婆子 , 你 氣糊塗 了 ? 」 老婆子 答 : 「 我 不 糊塗 啊 , 大老爺 ! 」 「 不 糊塗 , 怎麼 來 告 猛虎 ? 」 老太太 便 哭哭啼啼 地 訴出 她 告 猛虎 的 緣由 。 她 老漢 名叫 王均科 , 人稱 她 王婆 , 一 輩子 生 了 個 獨生子 王小兒 , 只 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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