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 所 應 處 的 層次 ， 所 作 的 恰當 理解 。 至於 種種 情緒 行為 、 符號 標誌 、 模式 運作 、 條件 反應 ， 則 都 只 是 快樂 發生 的 助緣 ， 而 與 快樂 之所以 為 快樂 的 本質 ， 並 無 必然 的 關係 。 我們 必須 在 觀念 上 有 此 明確 的 釐清 ， 才 不會 在 生活 上 對 快樂 的 認定 徒滋 困惑 ， 對 快樂 的 追求 也 才 不致 買 櫝 還 珠 ， 錯認 目標 。 尋找 讓 快樂 發生 的 恰當 管道 由 以上 所 說 的 看 來 ， 似乎 快樂 全 屬 心靈 內在 或者 形 上 層面 的 事 ， 外在 的 現象 形迹 好像 是 無關 重要 ； 作為 媒介 快樂 發生 的 觸媒 或 途徑 ， 似乎 只要 好歹 有 就 行 ， 是 左 是 右 是 黑 是 白 都 沒有 關係 。 這 當然 是 一 個 誤解 ， 原因 則 在 直接 以 對 快樂 本質 的 討論 轉移到 快樂 發生 的 考察 。 不錯 ， 僅 就 釐清 快樂 的 本質 而 言 ， 現象 形迹 是 不 佔 份量 的 ， 因為 快樂 是 一 種 價值 判斷 ， 而 價值 判斷 不 屬 現象界 ， 現象 形迹 全 是 不 涉 價值 的 客觀 事實 。 但 如果 就 快樂 的 發生 而 言 ， 途徑 、 方式 、 現象 、 形迹 就 有 它 的 地位 了 。 在 前 文 ， 我們 至少 已 肯定 了 快樂 必須 通過 現象界 的 諸 事物 來 呈現 ， 否則 便 只 是 空洞 的 理想 或 理念 。 只 因 前 文 畢竟 以 討論 快樂 的 本質 為主 ， 提到 現象 形迹 的 地位 只 做 陪襯 ， 所以 點 到 為止 ， 還 未 能 充分 呈示 途徑 形式 的 重要 ， 所以 才 不免 給 人 形迹 無關 重要 的 錯覺 。 快樂 要 通過 怎樣 的 形式 來 呈現 ？ 這 問題 要 在 這裡 才 予以 深入 的 討論 。 首先 牽涉到 人 呈現 快樂 的 能力 ， 就此 而 言 ， 人 事實 上 是 非常 有限 的 。 人 也許 可能 具有 完全 的 快樂 本質 ， 有 完整 的 內在 自我 和 純粹 的 愛人 之 心 ； 但 卻 並 不 是 有 能力 成功 地 通過 任何 管道 去 呈現 他 的 自我 與 愛心 。 人 的 肉體 形軀 、 性情 氣質 、 性向 才 能 、 習慣 模式 、 成長 歷史 、 環境 遭遇 ， 在在 都 局限 了 他 的 呈現 能力 。 一 個 人 通常 只 擅於 用 他 獨特 的 方式 去 表現 自我 ， 傳達 愛心 。 如果 換用 其他 管道 ， 就 會 生疏 笨拙 ， 堵塞 不 通 ； 甚至 使 自我 扭曲 、 愛心 變形 。 原來 ， 每 一 個 人 的 內在 真誠 與 原始 善意 ， 本質 上 都 是 純粹 無瑕 的 ， 都 是 在 發生 的 歷程 中 出 了 問題 。 而 所謂 快樂 ， 就 是 指 當 人 的 誠心 善意 通過 某 一 現象 層面 上 的 形式 管道 來 表達 之 時 ， 能 毫無 阻滯 、 順利 暢通 ， 因而 發生 的 心靈 感受 。 而 反之 ， 如果 自我 的 呈現 遇到 阻礙 ， 就 會 產生 苦悶 抑鬱 之 感 。 由 此 看 來 ， 現象 形迹 雖然 在 本質 上 與 快樂 無關 ， 卻 在 發生 上 佔有 重要 地位 ， 人 又 怎能 不 對 自己 的 呈現 能力 、 氣質 才情 ， 予以 充分 的 正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