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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味 著 司考 的 背誦 含量 很 高 、 內容 很多 , 而且 對 記憶力 的 要求 也 很 高 。 如果 我 不 趁 這 幾 年 記憶力 還 行 的 時候 考上 , 等到 老 了 估計 就 沒 戲 了 。 考 過 的 人 都 知道 , 司考 的 考試 範圍 很 廣 , 從 「 三 大 法 」 — — 民法 、 刑法 、 行政法 , 到 經濟 法 、 憲法 、 國際法 等 , 連 外太空 國際 公約 都 有 , 包羅萬象 。 這些 , 我 在 讀 普通法 的 時候 都 沒有 接觸 過 。 一方面 我 是 大開眼界 了 , 另一方面 我 也 不禁 在 想 : 國家 領海 劃界 、 聯合國 安理會 表決 方式 、 地方 官員 罷免 方法 , 這些 知識 在 執業 時 怎麼 能 用 得 上 … … 考試 範圍 當中 , 以 法制史 的 記憶 要求 最 高 、 理解 要求 最 低 。 什麼 保辜 、 六 贓 、 八議入律 , 都 是 在 那 時候 囫圇吞棗 給 背下來 的 。 現在 再 問 我 , 我 也 不 記得 那 是 什麼 。 幸好 它們 分值 不 高 , 記不住 的話 就 在 其他 科目 中 補救 吧 。 另 一 個 記憶 難關 是 「 社會主義 法治 理念 」 這 個 科目 。 這 一 科 , 對於 一 個 從來 沒有 上 過 一 堂 政治課 的 香港人 來 說 , 難度 相當 大 。 我 挺 佩服 那些 編寫 教材 的 老師 , 把 「 理念 」 這麼 虛無縹緲 的 東西 用 文字 表達 , 還 說 得 頭頭是道 。 不過 , 我 更 佩服 教 我 的 老師 們 , 他們 用 口訣 把 艱澀 的 內容 串起來 , 幫助 我們 記憶 。 比如 有 個 口訣 叫 「 國民 義 局 導 」 , 就 是 社會主義 法治 理念 中 的 五 個 主要 內容 構成 部分 : 依法 治國 、 執法 為 民 、 公平 正義 、 服務 大局 和 黨 的 領導 , 把 它們 最後 一 個 字 抽出來 , 串成 一 個 口訣 。 事 隔 多 年 , 我 到 現在 還 清晰 地 記得 。 另外 一 件 印象 很 深 的 事 是 關於 一些 老師 的 課 。 補習班 當中 , 總 有 些 明星 老師 , 他們 教 得 特別 用心 , 又 會 講 一些 不 在 考試 範圍 , 但 可以 吸引人 聽課 的 東西 , 比如 一些 對 現行 法律 的 評說 或者 一些 立法 背景 , 讓 我 記 法條 記得 更 牢 。 有 一 位 教 刑事 訴訟法 的 老師 , 他 所 講 的 關於 現 行刑 訴法 中 的 不足 之 處 , 我 到 現在 仍 覺得 獲益 匪淺 。 中國 的 老百姓 , 甚至 包括 好多 法律界 人士 , 都 太 注重 實體法 , 而 忽略 了 程序 。 比如 , 大家 如果 都 認定 某 個 人 違法 的話 , 就 不再 關心 他 是 不 是 受到 了 刑訊 逼供 , 還 覺得 他 罪 有 應 得 。 對於 有的 老師 能 重視 程序法 、 強調 程序 合法 對 達致 公義 的 重要性 , 我 不光 十分 認同 , 還 深受 感動 。 講 過 這麼多 關於 中國 司考 的 種種 , 大家 更 感興趣 的 , 可能 是 香港 的 司考 。 「 心水清 」 ( 懂 內情 ) 的 讀者 一定 知道 , 其實 香港 跟 英國 一樣 , 沒有 統一 籌劃 的 司法 考試 。 在 香港 , 提供 法律 課程 的 有 香港 大學 、 城市 大學 , 還 有 新 成立 法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