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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談 不 到 疾言厲色 地 教訓 他 了 。 這 次 我 自思 或是 與 蔣 最後 一 面 , 然 當今 之 世 , 論公論 私 , 我 都 是 唯一 可以 以 教訓 語氣 促 其 反省 的 人 。 所以 我 首先 便 搬出 國家 的 最 高 名器 來 壓抑 他 「 捨 我 其 誰 」 妄自尊 大 的 心理 , 而 服服帖帖 地 靜 聽 我 對 他 的 指斥 。 在 蔣 先生 默坐 靜聽 之下 , 我 便 把 他 過去 的 過失 和 罪惡 一件件 地 數 給 他 聽 。 我 說 : 「 因為 國事 已 至 不可收拾 地步 , 不得不 暢所欲言 。 」 接著 我 便 說 : 「 你 過去 每 把 事 弄 糟 了 , 總是 把 責任 和 過失 推到 別人 身 上 。 例如 東北 剿共 的 失敗 , 徐蚌 會戰 的 全軍覆沒 , 你 說 是 軍隊 不 聽 你 指揮 ; 又 如 發行 金圓券 , 引起 全 國 經濟 恐慌 , 人民 破產 , 自殺 成群 , 你 不 躬 自 反省 , 反 責備 人民 不 擁護 你 的 經濟 政策 ; 再 如 你 縱容 特務 , 濫捕 學生 及 愛國 人士 , 引起 輿論 指摘 , 你 不 自疚 , 反 說 是 本 黨 同志 不 聽 你 話 所 使然 … … 凡此種種 , 真 不勝枚舉 ! 」 接著 , 我 又 檢討 他 在 政治 上 造成 的 過失 。 說 : 「 你 主政 二十 年 , 貪贓枉法 之 風 甚於 北洋 政府 時代 。 輿論 曾 譏評 我們 為 『 軍事 北伐 , 政治 南伐 』 。 其實 , 此 種 評語 尚 是 恕辭 , 因 北洋 官僚 政客 對 輿論 抨擊 尚 有 所 畏 忌 , 而 我 國民 政府 則 以 革命 旗幟 為 護符 , 凡 譏評 時政 的 , 即 誣為 『 反動 分子 』 , 以致 人人 鉗口 , 不 敢 因 片 言 惹禍 。 你 對 此 情形 竟 亦 熟視無睹 , 明知故縱 ! 「 記得 在 南京 時 , 魏德邁 特使 曾 在 國府 餞行 席上 痛詆 中國 官員 貪污 無能 。 他 以 一 外國 官員 公開 侮辱 我 政府 , 實 不 成 體統 , 時 與會 眾人 中 , 竟 有 當場 掉淚 者 , 不 知 你 亦 有 所 聞否 ? 究 作 何 感想 ? 」 我 亦 提到 他 在 我 秉政 之後 幕 後 掣肘 的 情形 , 說 : 「 你 此 番 已 是 第三 次 引退 , 你 當時 曾 對 張治中 、 居正 、 閻錫山 、 吳忠信 各人 一再 聲明 , 五 年 之內 決不 過問 政治 。 此 話 無非 暗示 我 可 放手 去 做 , 改弦更張 , 不 受 你 的 牽制 。 但 事實 上 你 所作所為 卻 完全 相反 。 不僅 在 溪口 架設 七 座 無線 電台 , 擅自 指揮 軍隊 , 且 密 令 京滬 衛戍 司令湯恩伯 親 至 杭州 逮捕 浙江 省主席 陳儀 , 並 派 周碞 接替 。 嗣 到 台灣 之後 , 復命湯恩伯到 福建 挾持 福建省 主席 朱紹良 離 閩 , 擅 派 湯氏 代理 福建省 主席 兼 綏靖 主任 。 凡 此 皆 屬 自毀 諾言 、 目無政府 的 荒唐 行為 ! 」 我 更 進一步 解釋 道 , 即使 不 談 國事 , 專 從 蔣氏 的 自私心 而 言 , 蔣氏 的 寵信湯恩伯 亦 屬 寵 非 其 人 。 因 湯氏 曾 受 過 我 指揮 , 我 知 之 甚 詳 。 論 品論 才 , 湯氏 任一 師長 已 嫌 過分 , 何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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