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辭職 。 居 很 嚴重 地 說 : 「 你 如 不 辭職 , 就 趕快 離開 這裡 , 蔣 先生 來 了 , 你 命 也 保 不 住 ! 」 李漢魂 聽到 這 話 , 難免 著急 。 我 也 知道 一旦 蔣 先生 來渝 , 他 必要 強迫 我 簽署 勸進書 , 此 實 大違 我 的 心願 。 因此 我 決定 以 出巡 為 名 , 暫時 離開 重慶 。 2 十一月 三日 我 率 隨員 數 人 , 專機 飛往 昆明 , 盧漢率 雲南 綏靖 公署 及 省政府 各 級 官員 和 各界 民眾 團體 在 機場 迎接 。 隨即 與 盧漢 同 車 赴 五 華山 綏靖 公署 。 一 住 數 日 , 每 晚 與 盧漢談 至 深宵 。 盧氏 對 我 近 月 來 所 受 蔣 先生 的 折磨 十分 了解 , 深表 同情 。 他 對 蔣 先生 以往 所 加予 他 的 種種 陰謀 迫害 , 說來 尤 咬牙切齒 。 抗戰 勝利 後 , 蔣 先生 調虎離山 , 要 他 率 滇軍 精銳 兩 軍 在 安南 接收 , 以便 杜聿明 在 昆明 解決 龍雲 。 迨 杜氏 政變 失敗 , 盧漢始 奉命 回 滇任 雲南省 主席 。 在 他 任內 , 中央 駐 大軍 於 滇 , 中央 官員 囂張 萬分 , 使 他 窮於 應付 。 講到 憤激 之 處 , 盧漢 說 : 「 為 應付 他們 , 我 盧 某 簡直 在 做 婊子 ! 」 「 婊子 」 就 是 「 妓女 」 , 盧漢 的 意思 是 , 他 應付 那些 中央 大員 卑躬屈節 的 情形 , 簡直 如 妓女 一般 。 後來 盧漢 又 鄭重 地 向 我 建議 說 : 「 總統 , 蔣介石 是 要 復職 了 。 可否 由 我 二 人 發電報 給 他 , 建議 把 國民 政府 遷到 昆明 來 。 等 他 一 到 昆明 , 我 便 把 他 扣起來 , 一 塊 一 塊 割掉 他 , 以 洩 心頭 之 憤 。 」 我 一 聽 此 言 , 不覺 毛髮 悚然 。 心想 戰事 尚 遠 在 湘 黔 邊境 , 而 盧漢 已經 不 穩 了 。 蔣 先生 如 真 來 此 , 盧漢 說不定 把 我 二 人 一 道 捉 起來 獻給 中共 邀功 呢 ! 但是 我 表面 上 卻 強 作 鎮定 , 只是 勸 他 明人 不 做 暗 事 , 這 事 千萬 做 不得 。 此 事 我 在 白崇禧 面前 亦 不 敢 提及 , 因 白氏 正統 兵 作戰 , 如果 聽到 盧漢 不 穩 , 將 使 他 無心 繼續 指揮 作戰 了 。 我 在 昆明 小住 數 日 , 便 飛 返 桂林 。 留昆 時間 雖 短 , 卻 有 數 事 值得 附帶 一 提 。 第一 便 是 張群銜 蔣 之 命來昆 勸 我 回 重慶 , 被 我 拒絕 。 他們 的 迎 蔣 復職 運動 已 如 箭在弦上 。 我 一 到 重慶 , 蔣 必 立刻 來 渝 , 我 必須 變成 「 勸進表 」 上 第一 位 簽名人 。 我 決不 能 投入 圈套 。 只是 推辭道 , 我 要 對 各 地 作 短期 巡視 , 重慶 方面 有 責任 內閣 負責 , 總統 在 不 在 重慶 無關 大局 。 至於 請 蔣復職 , 以及 迎 蔣來渝 等等 , 我 皆 絕口 不 提 。 提 了 , 他們 將來 一定 要 引為 口實 , 說 我 負不了 責任 , 自動 請 蔣復職 的 。 張群 不得 要領 , 便 逕自 回 重慶 去 了 。 孰知 後來 在 蔣經國 所 著 的 《 負重 致 遠 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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