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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 ! 然後 要 拼命 去 戰鬥 ! 」 的 體悟 作為 結尾 , 暗示 著 無 產 階級 運動 勢在必行 的 未來 , 提供 了 受 剝削 的 無 產 者 一 線 曙光 。 在 〈 自由 勞動 者 的 生活 剖面 〉 之後 , 三○年代 楊逵 的 文學 日漸 成熟 , 其 代表作 便 是 〈 送 報伕 〉 與 〈 模範村 〉 。 不同於 〈 自由 勞動 者 的 生活 剖面 〉 僅 書寫 資產 階級 與 無 產 階級 之間 的 權力 關係 , 〈 送 報伕 〉 與 〈 模範村 〉 則 是 將 殖民 者 與 被 殖民 者 之間 的 權力 關係 也 表露 無遺 。 這樣一來 , 楊逵 筆下 的 人物 就 從 「 階級 的 人 」 提升到 了 「 社會 的 人 」 的 層次 , 也 才 能 將 無 產 大眾 所 感受到 的 各 種 權力 傾軋 的 形式 都 血淋淋 地 表現出來 。 這 也 使得 楊逵 在 「 認識 世界 」 甚至 是 「 解釋 世界 」 的 層次 上 , 都 有 了 更 深刻 的 觀察 。 當然 , 楊逵 作品 的 價值 是 在於 「 改變 世界 」 這 個 更 高 的 層次 , 從 〈 送 報伕 〉 中 , 主人公 一直 有 著 一 個 目標 : 「 不能夠 設法 為 悲慘 的 村子 出力 就 不 回去 」 , 這 和 〈 死 〉 這 篇 小說 之 主人 公所 表達 的 「 我 已 有點 決心 , 要 往 東京 去 苦學 , 粉身碎骨 , 期望 穿 錦衣 還 鄉 , 來 救 農民 們 」 的 態度 完全 一致 , 這 個 「 啟蒙 者 」 的 角色 也 成為 在 小說 進行 至 最 高 張力 的 時刻 , 一 個 釋放 張力 的 出口 。 不同於 楊守愚 以 死亡 象徵 絕望 ( 〈 凶年 不免 於 死亡 〉 、 〈 一 群 失業 的 人 〉 ) , 也 不同於 呂赫若 以 主人公 竊盜 被 捕 象徵 著 無 產 者 的 無力 回天 ( 〈 牛車 〉 ) , 楊逵 文學 總是化 被動 為 主動 , 他 筆下 的 「 啟蒙 者 」 的 角色 及 其 為 人民 尋求 出路 的 積極 態度 , 令 人 印象 深刻 , 這 也 可以 說 是 楊逵 文學 的 一 種 典型 。 〈 送 報伕 〉 的 結尾 , 主人 公楊君 在 東京 進行 罷工 活動 成功 , 送 報伕 的 待遇 獲得 改善 , 不再 處於 無力 反擊 且 被 剝削 、 被 支配 的 被動 地位 , 他 也 滿心 期待 地 要 將 此 成功 經驗 移植到 台灣島 上 , 「 我 滿懷 著 確信 , 從 巨 船 蓬萊丸 底 甲板 上 凝視 著 台灣 底 春天 , 那兒 表面 上 雖然 美麗 肥滿 , 但 只要 插進 一 針 , 就 會 看到 惡臭 逼人 的 血 膿 底 迸出 。 」 ( 頁 101 ) 這 種 帶有 革命 的 浪漫 主義 色彩 的 文字 , 是 楊逵 文學 的 註冊商標 , 在 〈 模範村 〉 的 最後 亦 是 以 「 太陽 從 山 後 出現 , 一道道 靈光 透過 窗口 射 了 進來 」 這 一 句 話 , 讓 未來 不再 成為 死亡 與 無力 回天 的 代名詞 。 以上 是 楊逵 文學 「 改變 世界 」 的 表現 方式 。 三 、 熱腸 與 冷眼 : 「 認識 世界 」 的 左右 之 別 在 三○年代 台灣 左翼 文學 的 表現 上 , 可以 發現 認識 世界 、 解釋 世界 與 改變 世界 的 三 個 境界 , 這 是 左翼 文學 對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