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 臉 一 矇 ， 繼續 睡覺 。 「 弟弟 ， 起床 、 起床 ， 起床 了 啦 ！ 」 大觀 把 自己 的 頭 也 埋到 被子 裡 ， 在 上 觀 耳 邊 繼續 叫喊 。 「 不要 吵 了 啦 ！ 」 上觀 被 哥哥 吵 得 沒辦法 ， 心不甘情不願 地 揭開 被單 、 睜開 眼 ， 看見 正好 進到 房 裡 的 進華 ， 撒嬌 地 抗議 ： 「 爸爸 你 看 啦 ！ 哥哥 一直 吵 人家 啦 ！ 」 「 是 你 自己 賴床 ， 怎麼 可以 怪 哥哥 ， 哥哥 是 好心 叫 你 ， 怕 你 上學 遲到 。 」 這時 ， 周母 也 起床 了 ， 到 樓上 探望 兩 個 孫子 。 「 上 觀 還 不 起床 ， 是 不 是 不 想 上學 ？ 那 正好 ， 留在 家 裡 陪 阿嬤 。 」 一 聽到 上學 ， 上 觀 屁股 像 裝 了 彈簧 ， 一下子 躍 了 起來 ， 趕緊 刷牙 、 洗臉 。 梳洗 完畢 ， 盈蘭 上樓 為 他們 換上 衣服 ， 穿上 托兒所 的 圍兜兜 ， 將 摺好 的 手帕 放進 圍兜 前 的 小 口袋 。 吃 過 早餐 ， 進華 夫婦 準備 帶大觀 、 上觀 到 學校 ， 周母 不 放心 地 交代 ： 「 記得 告訴 老師 家 裡 電話 ， 萬一 不 習慣 ， 或者 有 什麼 事 ， 讓 老師 打電話 到 家 裡 來 ， 我 都 在 家 ， 可以 過去 接 他們 。 」 「 好 。 」 「 還 有 啊 ！ 大觀 這 孩子 胃口 不 好 ， 要 麻煩 老師 盯 著 點 。 」 「 知道 。 」 「 另外 … … 」 「 爸爸 ， 來不及 了 啦 ！ 我們 快點 到 學校 去 啦 ！ 」 大觀 、 上觀 拉 著 進華 、 盈蘭 的 手 ， 迫不及待 要 到 學校 去 。 進華 見 母親 還 是 一 臉 不 放心 ， 不禁 笑 了 。 「 媽 如果 不 放心 ， 可以 站到 六樓 頂樓 陽台 上 ， 往 下 看 就 可以 看到 幼稚園 ， 也許 還 可以 看到 大觀 、 上觀 在 教室 上課 的 情形 。 」 「 我 又 不 是 吃飽 沒 事 ， 去 上學 就 去 上學 ， 有 什麼 好看 的 。 」 周母 也 意識到 自己 太過 操心 了 。 「 媽 ， 那 我們 走 了 喔 ！ 」 盈蘭 拿 著 兩 個 孩子 的 書包 。 「 阿嬤 ， 我們 要 去 上學 了 。 」 大觀 說 。 周母 站 在 樓梯 口 ， 目送 他們 下樓 ， 仍 不禁 要 對 兩 個 孫子 叮嚀 ： 「 要 乖 啊 ！ 放學 阿嬤 再 去 接 你們 。 」 「 知道 了 ， 阿嬤 再見 ！ 」 「 再見 ！ 」 兒子 、 媳婦 、 孫子 ， 上班 的 上班 ， 上學 的 上學 ， 屋子 一下子 安靜下來 。 周母 回到 客廳 裡 ， 坐 在 沙發 上 發呆 ， 摸摸 髮 絲 ， 突然 覺得 時間 過 得 好 快 ， 想 當年 自己 還 是 個 小 女孩 ， 一轉眼 幾十 年 過 了 ， 老 了 ， 都 當 阿嬤 了 。 人 的 一生 ， 結婚 、 生子 ， 孩子 又 生 孩子 ， 忙忙碌碌 ， 眼 一 眨 ， 人生 就 這樣 過去 了 。 「 鈴…… 」 電話鈴 響起 。 「 喂 … … 是 我 ， 媽媽 啦 ！ 進華 和 盈蘭 剛 出門 ， 帶 兩 個 囝仔 去 上學 。 … … 是 啊 ！ 今天 第一 天 啊 ！ … … 嗯 ！ 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