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 囝仔 了 。 好 ， 好 ， 再見 、 再見 ！ 」 掛上 電話 ， 周母臉 上 泛起 微微 笑容 。 生 了 七 個 孩子 ， 都 還 挺 孝順 的 ， 老大 在 大陸 ， 老二 、 老四 在 中美洲 貝里斯 ， 老三 在 屏東 ， 進華 是 老五 ， 另外 還 有 兩 個 已經 出嫁 的 女兒 。 論 照顧 和 奉養 ， 進華 在 身邊 ， 盡 的 心力 最多 。 不過 ， 其他 幾 個 不 在 身邊 的 孩子 也 都 孝順 ， 常常 會 打電話 來 問候 。 剛剛 就 是 老二 從 貝里斯 打來 的 國際 電話 。 悶 坐 了 一會兒 ， 突然 想起 第一 天 去 上學 的 兩 個 孫子 。 「 進華 說 ， 頂樓 陽台 望去 可以 看到 學校 ， 我 就 來去樓 上 看看 ， 看 他們 兩 個 有 乖乖 麼 。 」 周母 心 裡 想 著 ， 腳步 也 移到 六樓 上去 了 。 第一 天 上課 ， 兩 個 小 兄弟 興奮 極了 ， 背 著 小 書包 神采飛揚 ， 又 跑 又 跳 的 。 進華 在 辦公室 幫 他們 辦理 註冊 手續 ， 盈蘭 陪 著 兩 兄弟 進 教室 。 「 各 位 小朋友 ， 今天 我們 班 上 來 了 兩 位 新 同學 ， 這 是 周大觀 、 周上觀 ， 我們 大家 鼓掌 歡迎 他們 成為 我們 的 新 同學 。 」 老師 牽 著 大觀 、 上觀 的 手 ， 將 他們 介紹給 班 上 同學 認識 。 大觀 有些 靦腆 ， 微微 一 笑 ， 眼睛 卻 不時 望 著 站 在 教室 外面 的 媽媽 。 老師 為 他們 安排好 位置 ， 放好 書包 ， 領 著 他們 認識 學校 環境 。 平日 好動 愛玩 的 上觀 顯得 有點 怕生 ， 一直 拉 著 哥哥 的 手 ， 不 似 先前 那樣 活蹦 、 興奮 。 一切 都 安排 妥當 ， 進華 對 大觀 說 ： 「 大觀 ， 你 是 哥哥 ， 要 學會 照顧 弟弟 ， 知道 嗎 ？ 」 大 觀點 點頭 。 「 上觀 ， 你 在 學校 要 聽 老師 的 話 ， 和 小朋友 玩 ， 不可以 吵架 ， 知道 嗎 ？ 」 上 觀點 點頭 。 盈蘭 蹲下身 來 ， 抱抱 兩 個 孩子 ， 親親 他們 的 面頰 。 「 好 了 ， 去 玩 吧 ！ 媽媽 跟 爸爸 要 去 上班 了 。 」 「 嗯 ！ 」 大觀 應 著 ， 卻 仍 緊抱 著 媽媽 ， 心 裡 不 願意 讓 爸爸 媽媽 離去 。 盈蘭 明白 大觀 的 想法 ， 心 裡 也 有 些 不捨 。 進華 看出 盈蘭 的 心意 ， 拉拉 她 的 手 ： 「 走 吧 ！ 第一 天 都 會 這樣 ， 總得 讓 他們 適應 新 環境 。 」 「 大觀 乖 ！ 帶 弟弟 去 玩 ， 爸爸 媽媽 必須 走 了 ， 要不然 上班 遲到 了 。 」 進華 摸摸 孩子 的 頭 ， 給 他們 一點 鼓勵 。 「 爸爸 知道 ， 大觀 、 上觀 最 勇敢 了 ， 上學 都 不會 哭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大觀 紅 著 眼眶 ， 點點頭 ， 盯 著 爸爸 媽媽 。 「 大觀 再見 ！ 上觀 再見 ！ 」 「 爸爸 再見 ！ 媽媽 再見 ！ 」 兩 兄弟 揮動 著 小 手 ， 表情 有 些 可憐兮兮 。 望 著 爸 媽 離去 的 身影 ， 上觀 哭 了 起來 。 大觀 摟 著 上觀 ， 安慰 著 說 ： 「 弟弟 不要 哭 ， 下午 阿嬤 就 會 來 接 我們 了 。 」 「 是 啊 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