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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 是 我 當時 的 心境 , 也 可 說 是 萬分 絕望 中 的 一 分 希望 , 我 要 為 這 一 分 希望 努力 到底 。 因為 國家 、 民族 既 以 一 國 元首 的 名 器託 之 於 我 , 我 一 息 尚 存 , 即 不能 在 其 位 而 不謀其政 , 這 就 是 我 病癒 以後 , 在 美 勾 留 所 努力 的 方向 ! 敍述 至 此 , 我 且 將 甘介侯 博士 於 一九四九年 夏初 奉 我 之 命 來 美 從事 外交 活動 的 經過 , 作 一 簡略 的 敍述 , 作為 敍述 我 自己 與 美國 杜魯門 總統 及 國務院 往 還 的 注腳 。 我 派 甘介侯 來 美 的 最初 動機 , 是 由於 駐 美 大使 顧維鈞 的 玩 忽 法統 。 顧 大使 當時 對 政府 完全 採 敷衍 態度 , 一切 活動 完全 受命 於 蔣 先生 。 政府 如 將 其 撤職 , 渠 必 抗 不 從命 。 如 在 國家 將 亡 之 際 , 還 要 在 海外 演 一 幕 大使 抗命 的 醜劇 , 未免 太 不成 話 了 。 所以 政府 為 顧全 大局 , 不加 撤換 , 而 另 派 甘介侯 為 總統 的 私人 代表 , 與 美國 政府 直接 交涉 。 介侯 抵 美 後 即 分訪 杜魯門 總統 、 艾奇遜 國務卿 、 巡迴 大使 傑塞普 ( Phillip C. Jessup ) 、 國防部 部長 詹森 ( Louis Johnson ) 等 人 晤談 。 杜魯門 總統 對 援華 所 存 的 疑慮 , 即 南京 失守 後 , 中國 政府 是否 能 在 華南 立腳 的 問題 。 傑塞普 個人 對 介侯 極 友善 , 曾 兩 度 約 介侯 到 其 喬治鎮 私寓 晚餐 。 但 傑 君 顯然 對 國民 政府 已 絕望 , 而 對 與 中共 建交 已 有 腹案 。 他 竟 坦白 告訴 甘君 說 : 「 今日 吾人 如 繼續 援華 , 必 將 引起 中國 人民 的 敵視 。 」 證 以 美 大使 司徒雷登 的 言行 , 美國 似 已 有 承認 中共 政權 的 趨向 。 不過 當時 國務院 內 幾 位 實際 負責人 , 如 副 國務卿 魯斯克 ( David Dean Rusk ) 、 助理 國務卿 白德華 ( W. Walton Butterworth ) 、 中國司 司長 石博思 ( Philip D. Sprouse ) 、 中國 司副司長 弗里曼 ( Fulton Freeman ) 等 則 對 援華 尚未 完全 絕望 。 他們 只 表示 中國 軍民 已 無 繼續 作戰 的 意志 , 如 要 提高 民心 士氣 , 中國 政府 一定 要 改弦更張 , 改弦更張 的 第一 項 步驟 便 是 蔣 先生 必須 在 幕後 撒手 , 蔣 一 日 不 撒手 , 則 美援 必 如 往日 一般 墮入 蔣集團 的 私囊 。 蔣 如 一 日 不 放手 , 則 美援 一 日 不 應 繼續 。 九月 初旬 , 美國 參議院 外交 委員會 主席 康納萊 ( Tom Connally ) 竟 在 參院 公開 宣稱 : 「 蔣介石 已 自 其 人民 之前 私逃 至 台灣 , 並 席捲 價值 一億三千八百萬 元 原 非 其 個人 所有 的 黃金 入 其 私囊 。 此 項 財產 為 中國 政府 所有 , 彼 竟 竊據 之 。 若 輩 何不 先 用 此 一億三千八百萬 元 , 然後 再 乞 請 吾人 予以 援手 乎 ? 」 然 參院 終於 在 康納萊參 議員 主持 之下 , 在 九月 中 通過 新援華 法案 七千五百萬 元 , 以濟 中國 軍民 之 急 。 此 項 援助 由 杜魯門 總統 作 全權 支配 , 不 以 中國 政府 為 唯一 對象 , 凡 中國 地方 武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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