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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 發現到 自己 , 以及 發現到 我們 跟 旁人 之 合一 與 相異 之 處 。 快樂 是 一 種 強烈 的 內在 活動 狀況 , 以及 在 與 外界 和 跟 自己 的 建設性 關係 中 , 所 發生 的 益增 活力 的 體驗 。 快樂 無法 於 內在 的 被動 狀態 中 獲得 , 也 無法 在 普遍 瀰漫 疏離 者 生活 中 的 消極 態度 中 獲得 。 快樂 是 去 體驗 充實 , 而 非 體驗 空虛 。 如今 , 一般人 也許 有 相當 可觀 的 狂歡 娛樂 , 然而 儘管 如此 , 他 在 根本 上 仍 是 沮喪 的 。 也許 我們 把 「 沮喪 」 換成 「 厭煩 」 , 更 容易 說 得 清楚 些 。 其實 兩 者 並 無 多 大 不同 , 不同 的 只 是 程度 而已 。 在 生命 的 各 種 不幸 中 , 幾乎 沒有 什麼 是 比 厭煩 更 痛苦 了 , 所以 總 儘 可能 避免 厭煩 。 厭煩 可以 循 兩 種 途徑 來 避免 , 其 一 是 在 根本 上 過 建設性 的 生活 , 也 就 能 體驗到 快樂 ; 另 一 種 方法 是 , 試圖 避免 厭煩 的 表相 。 後者 的 特點 就 是 如今 一般人 的 尋歡作樂 。 可是 每當 他 一 人 獨處 時 , 他 仍 會 感覺到 沮喪 與 厭煩 。 我們 所有 的 娛樂 , 都 能 達到 使 人 易於 逃離 他 自己 、 逃離 威脅 他 的 厭煩 之 目的 ; 然而 , 掩蓋 其 癥候 並 不 是 治本 之 方 。 我們 除了 害怕 生病 、 害怕 喪失 聲名 地位 等 的 恐懼 之外 , 對 厭倦 的 恐懼 實在 是 現代人 的 最 大 畏懼 。 在 一 個 充滿 娛樂 的 世界 裡 , 人 還 深怕 厭煩 , 一 天 打發 過去 而 沒有 意識到 厭煩 , 就 可以 慶幸 不已 了 。 從 標準 人本 主義 的 立場 , 我們 對於 精神 健康 必定 會 有 一 個 不同 的 觀念 ; 在 疏離 的 世界 中 被 視作 健全 的 人 , 站 在 人本 的 立場 , 似乎 是 病入膏肓 之 輩 ── 儘管 不 是 個人 的 病 , 而是 社會 普遍 的 缺陷 。 在 人本 主義 的 意義 中 , 精神 健全 乃是 指 具有 這些 特性 : 愛 與 創造 的 能力 , 能夠 從 與 家庭 及 自然 的 密切 依賴 中 浮昇出來 , 自我 意識 乃 基於 一 個 人 體認到 自己 才 是 他 力量 的 主體 , 掌握到 我們 內在 與 外在 的 真相 , 也就是說 客觀性 與 理性 的 成熟 發展 。 生命 的 目的 是 活 得 熱烈 , 充分 地 誕生 , 充分 地 覺醒 。 從 嬰兒 的 層界 浮昇到 確認 自己 雖 則 有限 卻 是 真實 的 力量 , 能夠 接受 這樣 一 種 怪事 :人 既是 宇宙 中 最 重要 的 東西 , 同時 又 不見得 比 一 介草 或 蚊 蚋 更 重要 。 能夠 熱愛 生命 , 而 又 能夠 無所畏懼 地 接受 死亡 ; 能夠 容忍 生命 中 的 無常 ──而 同時 又 對 我們 的 思維 與 感覺 深 具 信心 ( 既然 思維 與 感覺 是 真正 屬於 我們 的 東西 ) ; 能夠 孤獨 自處 , 又 能 具有 民胞物與 的 胸懷 。 精神 上 健全 的 人 , 是 以 愛 、 理性 與 信心 來 生活 的 人 , 是 尊重 自己 與 他人 生命 的 人 。 疏離 的 人 不 快樂 疏離 隔閡 的 人 , 是 無法 健全 的 。 因為 他 把 自己 當作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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