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 台灣人 合資 ， 也 就 是 合資 公司 在 資本主義 發展 的 過程 是 相當 重要 ， 但是 王曉波 教授 沒有 搞 清楚 這 一 點 是 日本 台灣 總督府 有 規定 的 ， 所以 他 說 曾經 二 • 二八 被 暗殺 的 ， 他 組織 那 個 公司 是 晚期 的 ， 所以 他 所 說 的 公司 也 不 是 產業 資本 的 大 企業 ， 所以 要 分別 。 最後 一點 王 教授 把 蔣渭水 的 身世 做 這樣 的 說明 ， 看起來 好像 很 清楚 ， 但是 你 忘 了 台灣 的 歷史 是 在 動態 裡 進行 ， 所以 像 蔣渭水 ， 甚至於 到 日本 留學 的 醫生 杜聰明 ， 醫生 階層 在 那 個 時代 是 很 重要 的 ， 不能 被 忽視 。 雖然 蔣 先生 是 四十 歲 生病 ， 四十二 歲 過世 ， 但是 醫生 階層 在 台灣 日據 時代 到底 扮演 什麼 功能 這 應該 加以 注意 ， 就 是 因為 歷史 一再 的 變化 ， 否則 這些 人 不會 發揮 作用 ， 這 一定 要 講 。 王 教授 說 台中 中學 是 捐 錢 給 日本 台灣 總督府 來 辦 ， 我 想 不 是 這樣 ， 而是 我們 要 辦 學校 日本 總督府 不准 ， 後來 通過 才 對 。 這 一 點 我 想要 確定 一下 。 ── 發表 於 二○○○年 十二月 三日 東吳 大學 舉辦 的 「 百 年 來 海峽 兩岸 民族 主義 的 發展 與 反省 」 學術 研討會 編 按 ： 此 為 戴 教授 生前 參加 的 最後 一 場 學術 研討會 。 語言 是 活 的 ， 幾乎 每 天 都 在 發生 變化 ──序 陳信德 《 現代 日本語 實用 語法 》 一九六○年代 初 ， 反對 日 美 安全 保障 條約 （ 簡稱 「 安保 」 ） 的 國民 運動 ， 正 如火如荼 地 在 全 日本 進行 。 而 始於 一九五七年 的 中國 大陸 反右 鬥爭 的 風潮 方歇 ， 進入 一時 的 穩定 期 ， 於是 日本 和 大陸 間 的 學術 、 文化 交流 趨於 頻繁 。 這時 正 值 我 取得 東京 大學 博士 學位 的 前夕 ， 因此 和 日本 學界 的 交誼 漸 深 。 日本 學界 友人 每 有 訪問 大陸 回來 ， 自然 就 會 透露 一些 大陸 的 情況 ， 其中 就 有 人 談到 了 流寓 北京 的 台籍 人士 的 種種 。 而 話 中 最 引起 我 的 關注 的 ， 當然 是 我 在 台北 建國 中學 時代 的 校長 陳文彬 先生 。 我 這 才 知道 ， 出身 台灣 高雄 的 陳 校長 ， 當時 在 大陸 擔任 「 中國 文字 改革 委員會 」 研究員 的 工作 。 嗣後 ， 另 有 日本 朋友 訪 中 回來 談起 陳 校長 時 ， 我 才 說起 這 陳 校長 是 因為 二 • 二八 事變 ， 為 避禍 而 流亡 大陸 。 而 由於 二 • 二八 事變 的 話題 ， 這 位 日本 朋友 就 提起 了 時 在 北京 大學 教授 日本語 的 ， 本 書 的 作者 陳信德 先生 。 據稱 ， 陳信德 先生 當時 擔任 淡水 中學 （ 今 淡江 中學 前身 ） 校長 的 長兄 陳能通 先生 ， 不幸 在 二 • 二八 事變 中 失蹤 ， 極 可能 遭到 殺害 。 我 早 在 修習 博士 課程 的 時代 ， 就 已 同時 展開 二 • 二八 事變 有關 資料 的 蒐集 和 研究 ， 至今 不輟 。 一九九二年 ， 我 受 邀約 擔任 楊威理 著 《 某 台灣 知識 人 的 悲劇 》 （ 漢譯 《 雙鄉記 》 ， 人間 出版社 ） 書 稿 的 審閱 工作 ， 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