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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 位 重要 人物 也 是 我 此 行 拜訪 的 學者 , 大庭 提醒 我 , 明天 你 就 可以 去 筑波 找大谷 先生 , 他 會 告訴 你 更多 故事 。 這 趟 旅行 究竟 會 走向 什麼 樣 的 聲音 風景 ? 明明 都 是 我 從來 沒有 參與 過 的 事件 , 為何 有 一 種 強烈 的 熟悉感 ? 我 知道 , 有 一 種 共同 的 聲音 在 其中 迴盪 , 一 種 細緻 的 情感 相互 牽連 。 原來 尋 著 聲音 的 線索 , 我 不但 可以 聽見 「 過去 」 , 也 能 聽見 「 未來 」 。 越 境 尋 聲 傾聽 大地 耳語 這 歌 不論 如何 盪氣迴腸 , 深情款款 , 終究 只 唱 給 牠 的 對象 聽 。 身為 人類 , 只 能 像 電影 《 阿凡達 》 中 的 情節 , 學習 去 理解 這些 異族 的 語言……來 日本 的 這 幾 天 , 運氣 很 好 都 遇上 了 晴天 。 北國 涼爽 的 秋日 , 帶 著 一 種 舒緩 的 氣息 , 儘管 今天 我 得 轉 三 班 車 才 能 從 千葉到 筑波 去 拜訪 大谷英兒 博士 , 要 在 複雜 的 地鐵 系統 中 找 對 方向 , 我 必須 非常 專注 地 為 自己 定位 。 就 像 有 幾 次 在 森林 中 錄音 時 , 我 也 不斷 提醒 自己 , 千萬 不要 一 失神 就 迷路 了 。 此刻 心情 , 正 如 大谷 寫給 我 的 信 的 最後 那 句 話 : 「 希望 我們 能見得 上面 。 」 筑波市 在 關東 平原 上 , 東京 東北方 約 五十 公里 處 。 還好 來到 此 地 , 一切 不如 我 想像 得 那麼 困難 , 我 準時 赴 約 。 大谷 已經 在 地鐵站 出口 等 我 , 從 電話 中 的 語氣 聽來 , 他 應該 是 一 個 成熟 穩重 的 學者 。 我 向 四處 搜尋 , 終於 找到 留 著 平頭 戴 著 墨鏡 的 大谷 博士 , 我 趕緊 向 前 致意 , 感謝 他 願意 接受 我 的 採訪 。 初次 見面 , 直覺 這 位 昆蟲學家 有 種 硬漢 的 內斂 氣質 , 非常 適合 扮演 警探 之類 的 角色 … … , 大谷 很 快 打斷 了 我 的 想像 , 他 酷酷 地 說 : 「 先 上車 吧 。 」 來自 東北 的 硬漢 昆蟲學家 當初 大谷 博士 是 在 一 場 學術 研討會 中 認識 了 大庭照代 博士 , 因為 對 昆蟲 聲學 的 研究 與 關注 , 在 大庭 的 邀請 下 , 加入 「 日本 聲景 協會 」 , 協會 中 的 成員 有 科學家 、 音樂家 , 還 有 各 種 對 傾聽 聲音 懷抱 熱情 與 藝術 鑑賞 能力 的 專業 人士 , 他們 藉由 彼此 經驗 的 交流 與 激盪 , 找到 了 共同 努力 的 動力 , 並且 在 各自 的 領域 中 繼續 拓展 聆聽 的 創意 版圖 。 大谷 目前 任職 於 森林 總合 研究所 的 昆蟲 生理 實驗室 。 這 個 單位 就 像是 我們 台灣 的 林業 試驗所 , 主要 任務 為 森林 資源 保育 與 研究 工作 。 大谷 研究 的 對象 是 針對 經濟 木材 造成 危害 的 昆蟲 , 而 他 所 使用 的 研究 方法 , 是 藉由 聲學 來 了解 動物 聲音 傳播 與 行為 之間 的 關係 。 除此之外 , 我 知道 他 也 透過 昆蟲 聲音 資料 的 建置 , 來 掌握 一些 外來種 入侵 的 範圍 , 這些 主題 都 十分 吸引 我 。 大谷 一邊 握 著 方向盤 , 一邊 緩緩 地 說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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