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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有 勇 無 謀 的 人 罷了 。 為 了 記住 不久 登陸 日本 後 可能 會 碰上 的 這 個 日本人 的 名字 , 我們 在 口 中 重覆 唸 了 好幾 遍 。 威利 也 諾 神父 對 這 個 新 奉行 , 從 九州 的 日本人 信徒 最後 送來 的 書信 中 , 多少 有點 認識 。 據說 : 島原 之 亂 後 , 鎮壓 天主教 的 實際 負責人 就 是 這 個 井上 。 他 跟 前任 的 竹中 完全 不同 , 狡猾 得 像 條 蛇 , 利用 巧妙 的 方法 使 以往 對 威脅 、 拷刑 毫不 畏懼 的 信徒 們 一個個 地 棄 教 。 「 可悲 的 是 , 威利 也 諾 神父 說 , 「 他 , 曾經 依 和 我們 相同 的 宗教 , 還 受 過 洗 呢 ! 對 這 個 迫害 者 , 我 想 以後 還 會 跟 您 報告 … … 。 結果 , 以上司 而 言 極為 慎重 保守 的 神父 , 被 我們 ( 尤其 是 卡爾 倍 同事 的 熱忱 感動 , 最後 准許 我們 偷渡 赴 日 。 大局 已 定 ! 為 了 教化 日本人 和主 的 榮光 , 今天 我們 總算 來到 東方 。 今後 的 行程 , 可能 遭遇到 的 困難 和 危險 , 恐怕 不 是 從 非洲 到 印度 的 船 旅 所 能 比擬 的 吧 ! 不過 , 當 我 想起 「 在 這 城 迫害 你們 , 你們 就 逃往 另 一 城 去 ( 瑪竇 福音 和 ( 若望 默示錄 中 的 「 上主 , 我們 的 天主 ! 你 是 堪 享 光榮 、 尊威 和 權能 的 這些 話 時 , 就 覺得 種種 危險 、 困難 毫不 足道 了 。 澳門 , 如 前述 位 在 珠江 的 出口 , 城市 是 散佈 在 港灣 入口 的 島嶼 共同 構成 的 。 這 個 城市 跟 其他 的 東方 城市 一樣 , 並 沒有 城壁 環繞 , 分 不 清 那 是 城市 的 界限 ; 如 灰褐色 塵芥 的 中國人 房子 到處 可 見 。 反正 , 跟 我們 國家 的 任何 都市 、 城鎮 都 不 一樣 。 人口 據說 有 兩萬 左右 , 其實 是 不 正確 的 。 唯一 會 讓 我們 興起 懷鄉 情懷 的 是 , 位 在 市中心 的 總督府 和 葡萄牙式 的 商館 , 以及 小 石子路 。 砲台 的 砲口 朝向 港灣 , 幸好 連 一 次 都 未 使用 過 。 中國人 大半 對 我們 的 宗教 漠不關心 , 關於 這 點 , 日本 的確 像 聖方濟 . 薩比耶爾所 說 的 「 是 東方 國家 中 最 適合 天主教 的 國家 。 可是 , 諷刺 的 是 日本 政府 鎖國 政策 的 結果 , 卻 讓 遠東 的 生絲 貿易 完全 由 澳門 的 葡萄牙 商人 獨佔 。 因此 , 澳門 港 今年 的 輸出 總額 是 四十萬 serafun , 遠 超過 前年 和 去年 的 十萬 serafun 。 今天 , 在 這 封 信 我 要 向 您 報告 一 個 好 消息 。 我們 昨天 終於 碰到 了 一 名 日本人 。 聽說 以前 澳門 曾經 有 相當 多 的 日本 修道士 和 商人 前來 , 自從 鎖國 政策 之後 , 他們 就 不再 來 了 , 而且 連 少數 殘留 者 也 都 回國 去 了 。 我們 請教 過 威利 也 諾 神父 , 他 也 說 這 城市 已 無 日本人 居住 ; 但是 在 一 個 偶然 的 機會 , 我們 認識 了 一 個 混 在 中國人 當中 的 日本人 。 昨天 下雨 , 我們 到 中國人 住 的 地區 找尋 偷渡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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