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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他 已經 不 是 那麼 自由 了 ; 他 往後 的 生活 是 一 個 自由 日益 減損 的 過程 , 直至 他 在 生活 的 競賽 中 完全 失據 。 那些 以 無 節操 、 硬 心腸 為 終 , 甚至於 去 做 希特勒 或 史達林 的 官員 的 人 , 在 生涯 開始 時 , 都 有 成為 善良 人 的 機會 。 如果 對 他們 的 生活 做 極為 詳細 的 分析 , 就 可以 得知 在 每 一 段 時間 他們 心靈 堅硬 的 程度 , 以及 做為 人 的 最後 機會 於 何時 喪失 。 與 此 相反 的 情況 也 同樣 存在 : 第一 次 的 勝利 使得 下 一 次 的 勝利 更為 容易 , 直至 做 正確 的 選擇 不再 需要 努力 。 這 個 例子 向 我們 說明 , 大部分 人 之 在 生活 藝術 上 失敗 , 並 非 由於 他們 天生 是 壞 的 , 或 天生 如此 缺乏 意志 , 以致 他們 不可能 過 一 個 較 好 的 生活 ; 他們 失敗 , 是 因為 當 他們 站 在 歧路 而 必須 做 決定 之 際 沒有 覺醒 , 沒有 看 清楚 。 當 生活 向 他們 提出 問題 , 並 當 他們 仍 舊有 選擇 答案 的 餘地 時 , 他們 卻 沒有 覺知 。 然後 , 沿 著 錯誤 的 途徑 每 走 一 步 , 他們 就 更 難於 承認 自己 是 走 在 錯誤 的 路途 上 , 而 這 往往 又 僅 是 由於 如果 他們 承認 , 他們 就 必須 走回 第一 個 錯誤 的 叉路 之 處 , 並 必須 接受 他們 已經 浪費 了 那麼多 時間 與 精力 的 這 個 事實 。 〈 譯註 〉 註 1 : 如果 只 是 棋 戲 , 其 結局 當然 還 不致 十分 苦澀 。 但 設若 由於 將軍 們 缺乏 技藝 和 客觀性 , 當 他們 已經 失敗 之後 , 仍舊 不能 看出 已經 失敗 , 因而 導致 數百萬 人 死亡 , 這 個 結局 就 確實 是 苦澀 的 。 然而 , 這 個 世紀 我們 已經 兩 次 目擊 這 種 苦澀 的 結局 : 第一 次 是 一九一七年 , 第二 次 是 一九四三年 。 這 兩 次 , 德國 將領 們 都 沒有 了解 他們 已經 喪失 了 取勝 的 自由 , 而 繼續 無 理性 的 作戰 , 以致 犧牲 了 百萬 生命 。 ──摘 自 雙葉書廊 有志 文庫 《 人 的 心 》 153 ─ 170 頁 , 孟祥森 譯 5. 新 人類 新 社會 的 作用 在 鼓勵 新人類 的 出現 , 這樣 的 人類 , 其 性格 結構 可以 述 之 如 下 : . 為 了 充分 的 生命 之 展現 ( be ) , 甘願 放棄 一切 形態 的 佔有 ( have ) 。 . 安全感 、 認同感 和 信心 , 建立 在 自己 對於 自己 的 信念 上 , 建立 在 自己 對 周遭 世界 的 休戚與共 、 關懷 、 愛 與 一體感 上 , 而 非 建立 在 擁有 、 佔據 和 控制 的 慾望 上 , 以免 因此 而 變成 自己 擁有 之 物 的 奴隸 。 . 接受 這樣 的 事實 : 除了 自己 以外 , 沒有 任何 人 、 任何 物 可以 賦予 自己 的 人生 以 意義 , 而 這 種 徹底 的 獨立 與 無依 ( nothingness ) ( 註 1 ) 卻 可以 變成 充分 的 關懷 , 充分 的 共享 的 先決 條件 。 . 全心全意 生活 於 此時 此刻 。 . 喜悅 係 來自 給予 與 分享 , 而 非 來自 囤積 與 剝削 。 . 愛 生命 、 尊重 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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