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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 與 政治 及 權力 有關 的 概念 , 並且 完成 了 她 自認為 是 「 亞裔 美國人 」 ( Asian American ) , 而 非 「 華裔 美國人 」 ( Chinese American ) 、 「 臺灣人 」 或 「 中國人 」 的 族群 認同 。 在 成長 的 過程 之中 , 黛 君 說 , 她 一直 深切 地 感受到 族群 角色 的 意義 , 而且 這 種 意義 會 以 各 種 形式 向 她 展現 。 有時 她 會 因 其 族裔 背景 而 獲得 篩選 很 嚴格 的 學校 之 入學 許可 , ( 註 11 ) 或者 獲得 專 為 特定 族群 而 設 的 獎學金 , 但 這 個 身份 與 遭遇 , 也 會 讓 她 隨時 感知 到 種族 歧視 問題 的 存在 , 尤其 在 對 人 影響 很 大 的 學校 環境 。 在 另 一 方面 , 她 說 她 受到 家 中 熱心 社會 服務 之 成人 影響 , 一直 都 對 公益 活動 與 志願 服務 工作 有 興趣 , 喜歡 腦力 的 挑戰 , 不 喜歡 閒 著 。 兩 方面 的 現實 結合 起來 , 給 了 她 一 個 立身 處世 的 自我 論述 。 她 很 堅定 而 清晰 地 說 : 我 感覺 我 已 比 任何 其他 人 擁有 更多 的 東西 , 所以 我 不 認為 我 應該 再 要求 擁有 更多 。 我 真的 應該 把 我 的 精力 放 在 其他 人 的 平等 問題 上 , 我 真的 認為 這 就 是 正確 的 、 該 做 的 事 。 我 不 需要 賺 很多 、 很多 的 錢 , 我 不 需要 更多 的 政治 聲音 或者 政治 權利 , 比 我 更 不足 、 更 被 忽視 的 人 , 還 很多 。 ( 註 12 ) 布朗 大學 時代 的 黛君 , 堅持 自己 養活 自己 , 不 接受 家 中 資助 , 而且 變 得 非常 用功 , 除了 學生 運動 之外 , 整天 幾乎 不 是 上課 、 上 圖書館 , 就 是 打工 , 成 了 藝術 與 教育 兩 系 雙 修 的 榮譽 學生 。 她 的 母親 說 , 要 想 電話 聯絡 她 是 非常 困難 的 事 , 因為 平常 根本 找 不 到 人 , 而 她 睡 時 又 不 敢 打擾 她 。 此 期間 , 黛 君 說 , 她 學會 在 緊迫 的 壓力 之下 大量 閱讀 並 消化 資料 , 以及 在 截止 時間 前 完成 五十 頁 學術 報告 的 寫作 能力 。 她 也 在 一 個 鄰近 的 大 美術館 工讀 , 一方面 逐漸 自立 並 建立 自己 的 財務 信用 , 一方面 凝聚 了 對 美術館 教育 與 自己 人生 理想 結合 的 初步 方向 。 大學 畢業 後 , 得到 好幾 所 長春藤 名校 入學 通知 與 獎學金 的 黛君 , 決定 選擇 AIE , 但 不 是 為 了 哈佛 的 名聲 。 她 說 她 在 做 決定 之前 , 曾 打電話 給 潔西卡 , 很 仔細 地 詢問 了 AIE 的 課程 , 覺得 AIE 比較 注重 美術館 教育 , 而且 可以 有 機會 在 哈佛 大學 的 法閣 美術館 ( Fogg Museum ) 工作 , 有助於 累積 在 類似 藝術 教育 機構 工作 的 資歷 , 對 日後 進入 美術館 擔任 教育 相關 工作 很 有利 。 她 的 希望 是 要 透過 藝術 進行 大眾 教育 , 進而 推動 批判 思考 的 能力 ( critical thinking ) 與 政治性 變革 ( political change ) , 對於 到 哈佛 唸 研究所 , 以 她 在 大學 時 的 紮實 訓練 ,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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