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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 地板 , 而 自己 卻 坐 在 旁邊 看 電視 ; 自己 不 肯 上進 , 卻 要求 孩子 用功 讀書 。 當 父母 嚴守 生活 戒律 時 , 所 發出 的 身教 和 言教 , 才 是 真正 的 庭訓 。 庭訓 有時候 是 迅風 急雷 , 它 培養 孩子 堅強 的 毅力 ; 有時 像 和 風麗日 , 帶給 孩子 溫暖 和 安全 。 好 的 庭訓 不但 提供 了 孩子 心智 成長 的 養料 , 也 帶給 孩子 卓越 的 精神 生活 和 勇於 承擔 的 風骨 。 每 一 個 人 在 年輕 時代 , 都 曾 有 過 無數 的 庭訓 , 無論 它 是 嚴厲 的 棒喝 , 或 委婉 的 規勸 , 都 是 父母親 愛心 和 人生 經驗 的 流露 。 我 相信 很少 人 會 完全 記得 或 善用 這些 智慧 與 經驗 。 不過 總 有 幾 則 庭訓 , 會 深植 在 自己 心 中 , 常常 覺得 言 猶 在 耳 。 它 會 在 你 徬徨 或 猶豫不決 時 , 油然 浮現 你 的 腦際 , 觸動 你 的 毅力 和 信心 ; 在 危機 四伏 困難 重重 時 , 發出 警策 之 音 , 讓 你 從 陷阱 中 超脫出來 。 當然 , 我 也 不 例外 , 有 過 難忘 的 庭訓 。 記得 我 高中 畢業 那 年 的 暑假 , 家 裡 養 了 好幾 頭 豬 , 排泄 的 水肥 很多 。 因此 , 挑水 肥 、 沃 蔬果 等 粗重 的 工作 , 是 我 的 分內事 。 農家 養 豬 當 副業 , 豬 拉屎 , 提供 水 肥沃 長 作物 , 那 是 農業 社會 的 律則 , 農人 對 水肥 的 珍惜 是 可想而知 的 。 我 家 養 的 幾 頭 毛豬 , 能 吃 能 拉 , 三 四 天 不 挑水 肥 , 就 會 溢滿 廁所 。 過去 的 農村 裡 , 許多 人家 的 豬圈 、 毛廁 和 廚房 是 相連 的 , 我 家 也 是 這 種 格局 , 如果 不 及時 清理 水肥 , 一旦 滿 了 出來 , 就 不免 波及 廁所 , 不可收拾 。 那 年 我 準備 大專 聯考 。 聯考 的 前 一 天 , 正 忙著 溫書 , 可是 水肥 卻 又 是 滿滿 的 一 堀 。 當時 母親 體 弱 多 病 , 無力 挑 粗重 的 水肥 。 於是 請求 母親 同意 , 把 水肥 送給 鄰家 使用 一 次 。 母親 一向 都 很 鼓勵 我 用功 讀書 的 , 沒 想到 她 在 聽完 我 的 請求 之後 , 竟然 驚愕 地 從 病榻 上 坐 了 起來 , 沉痛 地 訓誡 我 說 : 「 我 對 你 太 失望 了 ! 難道 你 忘 了 我 的 話 : 生活 一定 要 落實 在 肯 承擔 上 ? 要 記住 ! 讀書 、 挑水 肥 、 務農 事 , 都 是 生活 的 一 部分 , 再 困難 也 不能 逃避 。 你 這 孩子 ! 什麼 時候 變 得 這般 沒有 擔當 。 快 去 挑水 肥 , 現在 就 去 , 人 要 活 得 有 情操 才 行 。 」 我 被 她 迅風 雷雨 般 的 訓誡 給 愣住 了 , 一時 啞然無言 , 只得 遵從 去 工作 。 起先 , 我 覺得 很 委屈 , 很 不 情願 , 也 覺得 母親 不 講理 。 但是 一 擔擔 的 水肥 壓 在 肩膀 上 , 卻 自然而然 的 振作 起來 。 連 挑 了 十幾 擔 下來 , 汗流浹背 , 看看 沃好 的 果樹 , 倒 覺得 是 一 種 成就 。 這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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