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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女孩子 做出 普通 男人 都 難以 做出 的 工作 , 誰 也 不能 否認 她 有 做人 處事 的 特長 。 有 人 說 她 不過 掛名 , 自有 人 為 她 辦事 , 但 忽略 了 一點 : 僅 掛 個 名 也 不 簡單 ; 為什麼 別的 女孩子 不 掛名 呢 ? 在 茫茫 眾生 , 各色各樣 的 男人群 中 , 她 接受 了 任顯群 的 愛情 , 僅 這 一 點 , 她 的 智慧 便 有 其 驚人 處 。 一 個 女孩子 一旦 成 了 「 名 女人 」 , 便 似乎 天生 的 要 演 悲劇 , 而 顧正秋不然 , 她 的 眼光 不錯 , 任顯群 為 她 可以 說 受盡 折磨 而 終 不 悔 , 站 在 一 個 女孩子 立場 而 言 , 她 還 何 求 呢 ? 現在 , 他們 把 自己 關 在 金山 農場 中 , 這 個 農場 是 公司 組織 , 遠 在 太平洋 岸 , 除了 偶爾 有 最 知己 的 , 不 以 貧富 貴賤 易 交 的 朋友 去 看望 他們 一下 之外 , 他們 和 外界 完全 隔絕 , 沒有 電話 , 也 沒有 電燈 。 晚上 , 茅屋 外 一 片 海洋 樣 的 漆黑 , 山風 怒吼 , 房門 緊閉 , 房子 裏 一 盞 如 豆 的 油燈 , 照着 他們 自己 做 的 草莓 果醬 , 兩 個 人 臉 上 盡 是 滿足 的 顏色 , 那 是 一 種 和 政治 絕緣 , 而 又 決心 不再 往 政治圈 裏 跳 的 恬適 而 又 怡然 的 顏色 。 任顯群 說 : 「 我 唯一 的 盼望 是 把 草莓 種 好 , 工業 出口 差不多 都 需要 用 外匯 做 成本 , 像 紡織業 , 必須 用 錢 買來 原料 , 才 能 出口 。 而 農產品 便 不然 , 可以 賺到 百分之百 的 外匯 。 」 接着 他 滔滔不絕 告訴 他 現在 已 有 四 個 品種 , 一些 專有 的 農業 名詞 , 像 老農 一樣 順口 而 出 , 這些 都 是 我 聽 不 懂 的 。 但 在 九 年 前 一定 賓客 滿座 的 主人 面前 , 今天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孤伶伶 的 坐 在 那裏 , 感到 很 是 悵惘 。 不過 , 在 所有 退出 政壇 的 人物 中 , 任顯群 還是 最為 幸福 的 一 個 , 因為 他 有 人間 千載難逢 , 可 遇 而 不可 求 的 愛情 , 和 充滿 了 愛情 的 家 。 萬 里 外 , 落地生根 ── 《 台灣 河南 輝縣 移民錄 》 序 台灣 是 一 個 寶島 , 據 我們 已 知 的 資料 , 馬來人 可能 在 上古 時代 , 就 從 菲律賓 移民 台灣 , 成為 本 島 最早 的 住民 , 以後 , 中華人 、 日本人 , 甚至 荷蘭人 、 西班牙人 , 開始 移入 , 但 要 到 十七世紀 六○年代 , 台灣海峽 兩岸 發生 變化 , 海 上 英雄 鄭成功 先生 擊敗 當時 統治 台灣 的 荷蘭 殖民地 政府 , 把 台灣 併入 中國 版圖 後 , 才 引發 中華民族 有史以來 , 空前 龐大 的 海 上 移民 浪潮 , 我們 稱 之 為 第一 波 移民 , 包括 中華民族 兩 大 迥然不同 的 語系 , 一 是 閩南語系 , 一 是 客家 語系 。 然而 , 移民 的 日子 在 兩百 年 後 結束 , 十九世紀 七○年代 , 日本 擊敗 中國 , 併吞 台灣 , 曾經 努力 推行 日本 皇民化 運動 , 將 很多 中國 姓氏 改為 日本 姓氏 , 結果 失敗 。 二十世紀 四○年代 , 形勢 倒轉 , 中國 擊敗 日本 , 台灣 重回 中國 懷抱 ,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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