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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刀 的 刀 刃 , 而 她 心靈 深處 木匠 的 專業 也 在 抗議 著 , 但是 她 還是 用 , 因為 她 的 刀 , 那 把 她 殺 了 摯友 的 刀 , 她 已經 留 在 血 和 火焰 之中 了 — — 或許 與 她 的 心 一起 。 雖然 如此 , 她 還是 工作 著 。 當 她 將 鳩尾榫 切下 要 當作 木盒 的 榫頭 時 , 她 覺得 兩 手 怪怪 的 : 不管 怎麼 動 , 黑黑 的 東西 都 緊跟 著 , 而且 總是 在 較 低 的 邊 上 , 像是 她 的 第二 層 皮膚 。 她 的 影子 , 是 她 的 影子 回來 了 。 當 其他 人 幫 奶油 上 馬具 , 馬具 附件 像 被 消音 的 鈴鐺 嘎嘎 響 時 , 她 埋頭 工作 ; 當 崔娜進來 , 用 她 最 喜歡 的 圍巾 , 那 條 有 白色 小鳥 的 紅 圍巾 , 包裹泰哥 的 軀體 時 , 她 埋頭 工作 ; 瓦多 搖搖晃晃 經過 棧道 時 , 她 在 工作 ; 樹枝 像 指甲 般 刷 過 瓦多 的 帆布 時 , 她 在 工作 ; 當 天色 黯淡 , 瓦多 為 了 停下來 而 晃動 時 , 她 也 在 工作 。 她 把 盒子 完成 了 。 盒子 很 堅固 , 方方正正 的 , 就算 埋 在 土 裡 也 可以 撐 很 久 。 然後 , 她 等待 著 。 經過 短暫 的 時間 , 或許 太 短 了 , 鏟子 的 聲音 停止 , 但是 , 凱特站 不 起來 。 她 在 想 泰哥 的 名字 , 思考 路 漫人 如何 不 說 那些 死者 的 名字 。 她 也 沒 說 , 還 沒 說 。 她 寧可 信 其 有 , 害怕 一 說 出口 , 壞事 成真 。 蕾娜 掀起 門簾 , 停 在 門口 , 一 道 蒼白 的 身形 映 著 淡紫 的 傍晚 夜色 。 「 一 名 女子 , 」 她 輕柔 地 說 , 「 可否 進來 說話 ? 」 凱特 聳聳肩 。 蕾娜 走進來 , 身後 拖 著 光線 。 雖然 , 她 請求 發言 , 但是 一 句 話 也 沒 說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她 跪 在 凱特 面前 , 低下 頭 接近 泰哥 。 一 隻 灰色 的 耳朵 露出 紅色 的 裹 布 外 , 外層 的 保護 毛 彎曲 佈滿 那 複雜 而 精緻 的 耳朵 內部 。 蕾娜 就 像 一 隻 白鷺 靜止 不 動 地 站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然後 才 開口 說 : 「 墳墓 已經 準備好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我 希望 , 」 蕾娜說 , 手 摸 紅色 裹布 , 「 我 幾乎 希望 那 是 為 我 準備 的 。 我 弟弟 為 我 所 做 的 一切 — — 以及 我 記憶 中 自己 所 做 的 一切 , 要 帶 著 這些 一起 活下去 並 不 容易 。 我 感覺 非常 奇怪 , 像 一 個 碗 把 水 盛 在 碗 外 , 像 高腳杯 沒 了 腳 … … 」 「 人 死 了 之後 , 會 發生 什麼 事 呢 ? 」 凱特 問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蕾娜 沿 著 泰哥 的 耳朵 弧線 撫摸 , 在 她 修長 的 手指 下 , 那 耳朵 看起來 既 精緻 又 僵硬 , 像 一 隻 蟬 的 翅膀 。 「 死亡 是 一 座 閉鎖 的 門 , 我 曾經 敲打 它 — — 噢 , 敲 好 久 , 久 到 我 的 皮 都 裂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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