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兩 年 了 。 在 那 之前 , 我 作 了 不道德 的 行為 ,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。 你 還 不 曾 跟 女人 有 過 關係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還 沒 找到 對 的 人 。 」 「 如果 你 找到 你 覺得 對 的 對象 , 難道 你 就 會 跟 她 睡覺 嗎 ? 」 「 對 啊 , 當然 。 假如 她 不 反對 的 話 。 」 我 帶 點 嘲笑 地 說 。 「 哎呀 , 那 你 就 錯 了 ! 人 只 有 在 完全 保持 禁慾 的 情況 下 , 才 能 鍛練 內心 的 力量 。 我 已經 做 了 兩 年 之 久 , 兩 年 又 一 個 多 月 ! 相當 困難 ! 有時候 幾乎 就 要 堅持 不 下去 了 。 」 「 聽 好 , 克瑙爾 , 我 不 覺得 禁慾 有 這麼 重要 。 」 「 這 我 知道 , 」 他 抗議 地 說 : 「 人人 都 這麼 講 。 可是 , 我 希望 從 你 身 上 得到 不 一樣 的 答覆 。 誰 想要 達到 精神 的 更 高 境界 , 就 必須 保持 純潔 , 務必 得 這樣 ! 」 「 好 , 那 你 就 這麼 做 吧 ! 但是 我 不 懂 , 為何 一 個 人 應該 比 其他 人 保持 『 更 純潔 』 , 為何 要 壓抑 他 的 性慾 。 難道 你 連 一切 的 思想 和 夢境 都 可以 排除 性慾 嗎 ? 」 他 失望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不 , 不行 ! 夠 了 , 那 是 無法 避免 的 。 我 在 夜裡 的 夢 , 那些 夢 我 連 對 自己 都 講 不 出口 來 ! 可怕 的 夢 ! 」 我 憶起 皮斯托利斯 說 過 的 事 。 雖然 我 相信 他 說 的 是 正確 的 , 可是 我 沒辦法 把 它 轉述 給 別人 ; 除非 是 我 個人 的 經驗 , 除非 是 我 已經 實踐 的 事情 , 否則 我 沒辦法 把 它 當成 奉勸 別人 的 忠告 。 我 沉默 了 下來 , 也 因此 感到 慚愧 ; 有 人 來 向 我 尋求 建議 , 我 卻 無力 幫忙 。 「 我 什麼 都 嘗試 過 了 ! 」 克瑙爾 在 一 旁 訴苦 。 「 所有 能 做 的 事情 我 都 做 了 , 我 試 過 冷水浴 、 冰雪浴 、 體操 、 慢跑 , 但是 都 沒用 。 每 天 晚上 我 從 夢 中 醒來 , 我 根本 不 敢 去 想 那些 夢 。 更 恐怖 的 是 , 我 精神 上 認知 的 一切 都 在 這兒 喪失 了 。 我 幾乎 沒辦法 專注 , 沒辦法 讓 自己 入睡 , 常常 一 整 個 晚上 沒有 闔眼 。 我 沒辦法 再 這樣 忍受 下去 了 。 假如 最後 不能 完成 這 個 戰鬥 , 假如 我 讓步 , 再度 污穢 了 自己 的話 , 那 我 會 比 其他 那些 根本 不 抵抗 的 人 更 差勁 。 你 總 可以 瞭解 這 個 吧 ? 」 我 點點頭 , 卻 不能 對 此 多 說 什麼 。 我 開始 覺得 他 很 無聊 , 也 我 對 自己 的 反應 感到 吃驚 , 因為 他 明顯 表達 了 痛苦 和 絕望 , 卻 沒有 引起 我 的 共鳴 , 我 唯一 的 感覺 只 是 : 我 幫不了 你 。 「 難道 你 沒 方法 幫 我 嗎 ? 」 最後 他 顯得 很 疲憊 , 很 悲傷 。 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