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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雙向 來回 思考 的 機會 , 這 一 點 學生 還 會 透過 製作 「 反思 藝術 」 作業 來 體會 。 潔西卡 要 同學 們 把 上面 這 個 小 實驗 記 在 腦子 裡 , 隨時 想到 藝術 過程 中 許多 不同 的 層面 。 她 回憶 七○年代 PZ 曾 做 了 一 個 有關 「 風格 」 ( style ) 的 研究 案 , 研究 者 給 十 到 十二 名 兒童 一些 半 完成 的 圖畫 , 要 他們 分別 將 之 完成 , 如此 完成 的 圖畫 再 交給 一 群 沒有 藝術 專業 訓練 背景 的 大學生 評鑑 , 評鑑 的 項目 有 三 : 題材 、 線條 品質 與 色彩 , 結果 這些 自認 沒有 創性 的 大學生 , 把 評鑑 工作 做 得 很 好 。 潔西卡 說 這 個 故事 是 要 鼓勵 那些 自認為 不 是 藝術家 的 同學 , 應該 盡情 表現 他 / 她們 的 心智 。 潔西卡 又 說 , 「 寫 『 個人 問題 』 和 『 穹窿 問題 』 時 , 別 怕 得罪 這些 指定 閱讀 材料 的 作者 。 她 說 , 就 如 古德曼 曾 道 , 在 不同 的 時間 和 環境 之下 , 你 可能 或 覺得 你 是 個 藝術家 , 或者 不 是 , 或者 又 是 , 或者 又 不 是 … … 。 」 潔西卡 接著 進行 這 堂 課 的 第三 個 活動 。 她 在 白板 的 左邊 寫下 「 藝術 或 藝術 過程 」 ( Art or the Artistic Process ) , 右邊 則 寫上 「 科學 」 ( science ) 一 個 字 , 要求 同學 就 兩 者 的 不同 之 處 發表 意見 。 [ 此 處 有關 藝術 與 科學 的 辯論 , 是 出自 古德曼 ( 註 12 ) ] 許多 隻 手 舉起來 。 [ 手稿 雜亂 , 茲 以 表格 整理 討論 的 內容 如 下 , 學生 除了 旅人 之外 都 匿名 , 以 阿拉伯 數字 代表 。 到 這裡 , 有 些 學生 插嘴 打斷 說 , 看來 科學 和 藝術 一樣 。 菲麗斯 也 舉手 質疑 , 這 是 不同 領域 過去 養成 的 特點 , 還是 它們 現在 的 特點 ? 潔西卡 不 回應 , 只 說 她 七年級 時 , 科學 這 科 被 當掉 , 原因 是 她 自己 發明 了 她 自己 的 國家 , 她 很 興奮 地 設計 了 這 個 國家 的 國旗 、 郵票 等等 , 老師 不能 接受 , 事 後 , 為 了 彌補 不 成功 的 作業 , 她 被迫 做 了 一 個 有關 新幾內亞 鳥類 的 報告 , 而 她 對 這 個 主題 一點 都 沒有 興趣 。 潔西卡 沒有 直接 介入 學生 的 討論 , 但 她 說 的 這 個 故事 , 實際 上 已經 說明 , 藝術 與 科學 對 她 而 言 , 並 沒有 明白 的 界線 , 而且 自小 如此 。 從 這 種 小 地方 , 可以 看出 潔西卡 一方面 有 明確 的 藝術 教育 立場 , 一方面 又 要 維持 AIE 學生 的 多元性 , 在 這 兩 種 工作 間 求取 平衡 。 潔西卡 指 著 下 一 位 同學 , 討論 繼續 下去 : 此時 , 又 有 人 打斷 討論 , 以 抗議 的 語氣 說 「 我 不 認為 學科 與 學科 之間 , 是 這麼 對立 的 。 」 但 潔西卡 並 沒有 因此 停止 。 一 個 學生 對 學生 7 說 , 「 我 覺得 剛好 相反 。 」 另 一 個 學生 插入 說 , 「 我 對 『 沒有 規則 』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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