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盟 關係 ， 而 其 必要 的 基礎 工作 早 就 準備 就緒 。 可以 肯定 的 ， 中國 對 此 並 不 樂見 ， 但 不 該 因此 就 阻止 民主 國家 自我 防衛 ， 維護 自己 的 利益 。 268 具備 包容性 、 範圍 涵蓋 整 個 區域 的 機制 ， 就 能 不計 政權 的 性質 而 形成 國家 的 整合 嗎 ？ 近年 來 ， 有 不少 形形色色 機制 的 倡議 ， 包括 仿效 歐洲 經濟 共同體 （ European Economic Community ） 的 東亞 共同體 （ East Asian Community ） ， 以及 至少 包含 「 六方 會談 」 其中 五 個 國家 （ 美 、 中 、 日 、 俄羅斯 、 南韓 ） 的 東北亞 大國 協定 。 北京 則 是 全心全意 耕耘 「 東協 加 三 」 ， 這 個 集團 包括 東南亞 國家 ， 以及 日本 、 中國 、 南韓 。 268 華盛頓 在 無法 阻擾 建構 這 類 機制 的 情形 下 ， 也 應該 勸說 友邦 不要 過度 依賴 美國 並 無 一席之地 的 組織 。 更 廣泛 而 言 ， 美國 應該 支持 泛太平洋 、 泛亞洲 （ 印度 包括 在 內 ） ， 而 非 全然 以 東亞 國家 為 會員 資格 的 機制 。 有鑑於 這些 區域 經濟 整合 的 程度 ， 以及 許多 非 經濟性 的 問題 明顯 帶有 跨 區域 的 性質 ， 所以 機制 越 開放 ， 越 能 合理 解決 問題 ， 而 越 是 開放 的 機制 ， 北京 就 越 難 隻 手 把持 。 269 不管 是 對 外 或 在 國內 ， 開放 也 是 美國 貿易 政策 的 主題 。 抗拒 保護 主義 是 維繫 與 中國 關係 和睦 的 根本 ， 但 也 是 反制 中國 經濟 磁吸 效應 的 一 大 利器 。 假如 華盛頓 封閉 了 亞洲 國家 出口 、 投資 美國 的 市場 ， 這 個 區域 的 經濟 將 會 越來越 倚重 中國 。 美國 的 開放 除了 能 讓 各 國 經濟 受惠 之外 ， 也 能 遏止 中國 一心 想要 成為 排他性 經濟 集團 核心 的 企圖 。 269 有關 人才 的 流動 ， 道理 也 是 相通 的 。 隨著 中國 逐漸 打造出 一流 的 大學 、 實驗室 、 尖端 產業 ， 它 對 亞洲 乃至於 全 世界 的 高階 人才 產生 磁吸 效應 。 假如 仇 視 移民 的 情緒 和 對 恐怖 主義 的 畏懼 成為 進入 美國 的 藩籬 ， 就 有 可能 自我 防堵 了 高階 人才 原本 穩定 的 流動 ， 而 這 正 是 美國 在 科技 方面 全球 競爭力 最 有 價值 的 利基 。 269 美國 作為 亞洲 霸權 的 地位 ， 不單單 取決 於 經濟 和 戰略 的 利益 ， 此外 還 有 長期 以來 家庭 、 信仰 、 人際 關係 等 經驗 的 紐帶 。 數十 年 來 ， 這 類 紐帶 緊緊 把 美國 與 南韓 、 日本 、 澳洲 、 菲律賓 連成一氣 。 今天 ， 藉由 這 類 紐帶 也 能 把 美國 與 印度 、 中國 結合 一起 。 這 類 紐帶 若要 常 保 活絡 ， 就 必須 時時 提振 翻新 。 對 美國 而 言 ， 持續 開放 不僅 是 一 種 自信 的 表現 ， 也 是 國力 永續 的 根源 。 美國 要 能 維持 東亞 乃至 世界 的 均 勢 ， 最 穩妥 的 方法 還是 得 建立 在 它 最 美好 的 傳統 上 。 269 我 在 二○○ 一 年 秋天 開始 構思 這 本 書 ， 當時 我 在 國會 圖書館 對 外 政策 與 國際 關係 （ Foreign Policy and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） 榮膺 第一 位 季辛吉 研究員 。 我 非常 感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