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電話 上 的 聲音 應該 說 ： 「 自求多福 。 」 有 件 事 大部分 的 經紀人 似乎 完全 沒有 弄 明白 ： 對 一 個 沒有 經驗 的 年輕 音樂家 來 說 ， 突然 被 丟 去 跟 一 個 大 樂團 還 有 大 指揮 ， 首度 同 台 演出 一 首 根本 沒有 好好 準備 過 的 曲子 ， 絕對 不 是 什麼 好 事 。 就算 那 指揮 偶爾 也 可以 作 好人 ， 他 還是 不會 想 聽到 什麼 藉口 ； 他 想 聽到 的 是 最佳 的 演出 ， 而且 他 一定 永遠 記得 糟糕 的 那 種 。 （ 指揮 能 把 好 的 演出 忘掉 真 是 神奇 ， 他們 對 壞 演出 的 記憶 卻 是 那麼 無懈可擊 。 ） 但是 這 個 「 幸運 」 小子 其實 處於 兩難 ， 或者 對 我們 大多數 來 說 是 這樣 。 他 要 問 ： 「 你 覺得 這樣 做 真的 好 嗎 ？ 我 從來 沒有 公開 演奏 過 貝多芬 第四 … … 」 或者 是 ： 「 我 有 一 年 沒 彈 過 貝多芬 第四 了 ， 碰 都 沒有 碰 過 ， 而且 這 季 沒有 計畫 要 彈 。 」 來電 者 幾乎 不會 說 任何 反面 或 體貼 的 意見 ， 電話 的 另 一 頭 通常 會 很 激烈 地 鼓勵 ： 「 你 當然 可以 辦 得 到 ， 你 會 彈 鋼琴 吧 ？ 」 或者 就 是 不祥 的 沉默 。 可以 確定 的 是 ， 要是 現在 拒絕 了 面前 晃來晃去 的 棒棒糖 （ 誰 真的 會 這麼 做 ？ ） ， 等 我們 有 一 天 嚷嚷 要 有 更多 演出 機會 ， 那 句 「 你 本來 有 機會 的 」 就 會 變成 一 個 說 不 出口 的 疙瘩 。 幸運 的 是 ， 那些 法國 美眉 跟 她們 偶爾 出現 的 男性 同鄉 很少 會 回來 。 她們 來 美國 巡迴 一 、 兩 次 以後 ， 看起來 差不多 的 新 一 批 人 又 會 取代 她們 。 所以 ， 我們 大部分 的 「 優美青 」 真是 自生自滅 。 雖然 對於 那些 甚至 不能 登上 主流 經紀 公司 發光 名單 的 不幸 同業 來 說 ， 我們 是 被 忌妒 的 對象 ， 我們 仍然 有點 像 一 盤 用來 陪襯 俄羅斯 魚子醬 的 洋蔥蛋 。 五○年代 初 ， 哥倫比亞 藝術 經紀 公司 有 五 個 部門 ， 每 個 部門 都 像 一 個 獨立 的 經紀 公司 。 （ 它們 一 開始 確實 也 是 分開 的 經紀 公司 ， 最後 像 草原 上 為 了 要 共同 防禦 敵人 攻擊 的 蓬車 而 結合 在一起 。 ） 雖然 他們 共用 辦公 的 空間 和 服務 ， 說 他們 之間 有 競爭 也 實在 是 太過 輕描淡寫 了 ， 以 我 正在 描述 的 時代 來 說 ， 裘德森 部門 — — 當時 叫做 裘德森 ． 歐尼爾 ． 賈德 — — 最 具 優勢 ， 他們 擁有 最多 的 有名 音樂家 ， 或者 該 說 他們 擁有 最多 的 音樂家 。 裘德森 先生 已經 七十來 歲 ， 但 想要 在 任何 年紀 中 找到 比 他 更 具 活力 的 人 都 很 困難 。 我 比較 常 打交道 的 是 他 的 兩 個 同事 ， 年齡 相仿 且 精力 充沛 ， 只 不過 她們 都 是 女性 。 很多 年 前 ， 茹絲 ． 歐尼爾 （ Ruth O ’ Neill ） 在 費城 管弦 樂團 擔任 裘 先生 的 秘書 後 踏入 音樂圈 ， 她 在 哥倫比亞 藝術 經紀 公司 步步高昇 ， 不僅 成為 裘 先生 的 左右手 ， 更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