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 持 以 旅行 ， 而 不能 在 英國 本土 定居 。 要 在 英國 定居 必須 持有 「 屬 土 公民 護照 」 （ BOTC ） 。 所以 港民 可 算是 大英帝國 的 「 二等 國民 」 。 【 附註 】 李登輝 和 李遠哲 兩 先生 都 曾 說 過 ， 他們 年輕 時 曾 是 「 日本人 」 。 其實 他 二 人 都 忘記 了 加 「 二等 」 二 字 。 須知 英國 對待 它 的 二等 國民 ， 遠 比 日本人 對待 他們 的 二等 國民 要 寬容 得 多 呢 。 做 日本 的 二等 國民 ， 有 何 足述 ？ 二 公 其 勉 之 ！ 這些 學生 的 家長 中 ， 也 有 持有 「 中國 護照 」 的 ； 那 是 一等 國民 的 護照 。 但是 這 中國 護照 不能 用 。 余詢其故 。 「 我們 是 做生意 的 嘛 ， 」 一 位 家長 告 我 ： 「 做生意 要 經常 在 國外 旅行 。 往往 一 週 數 國 … … 。 」 據 他們 說 ， 持有 BNO 者 在 東南亞 和 中東 、 歐美 各 國 ， 都 不需 入境 簽證 。 隨到 隨 簽 ， 通行無阻 。 持 「 中國 護照 」 ， 在 海外 則 「 寸步難行 」 ， 生意 怎麼 做 呢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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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那麼 中國 收回 香港 之後 怎辦 呢 ？ 」 余不禁 大驚失色 。 「 是 個 死結 嘛 。 」 這些 家長 說 。 他們 在 情感 上 是 希望 中國 收回 香港 ， 但是 在 理智 上 在商言商 ， 他們 則 希望 「 維持 現狀 」 云云 。 作為 一 個 歷史家 ， 余 當時 也 真 想 不 出 ， 這 死結 如何 解決 ？ 今天 這 個 解決 辦法 ： 「 讓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的 國民 ， 拿 英國 護照 在 海外 旅行 。 」 真 是 大出所料 ！ ── 足見 ， 只要 大家 都 講情 講理 ， 天下 實在 沒有 不可 解決 的 問題 啊 。 窮 則 變 ， 變 則 通，通 則 久 紙 短 言 長 ， 欲 說 不盡 。 筆者 所 舉 這些 小 例子 ， 說明 問題 之外 ， 也 想 勸勸 我 所 欽羨 的 列位 絕對 主義 者 的 朋友 們 ， 像 學界 魁星 的 余英時 和 台獨 的 「 烈 」 士 如 彭明敏 、 施明德 諸 先生 。 天下 事 ， 尤其 是 中國人 的 事 ， 都 沒 那麼 「 絕 」 。 共產黨 就 真 像 余 教授 所 想像 的 那麼 「 絕 」 ？ 非 也 。 他們 「 變通 」 得很 呢 。 爲 著 顧全 港民 做生意 ， 他們 不但 實行 「 一國兩制 」 ， 竟 公然 允許 「 一 民 兩 照 」 ── 中國人 拿 英國 護照 。 今日 香港 還 有 BNO 護照 三萬 本 無 人 認領 呢 。 大概 那些 申請人 今日 又 覺得 ， 領 英國 護照 已 無 此 必要 了 。 余 教授 是 被 毛 主席 的 鬥爭 哲學 嚇破 了 膽 ， 故 有 此 成見 。 其實 那 位 把 舊 詩作 得 鏗鏗鏘鏘 、 但 對 新詩 不 敢 作 一 字 的 毛 詩人 ， 對 傳統 的 保守 似 不 在 余 教授 之下 呢 。 毛公 之所以 「 絕 」 者 ， 是 形勢 比 人 強 。 他 老人家 是 誤入 「 絕 」 境 ， 不得不 「 絕 」 也 。 ── 文化大革命 ， 毛 公原 打算 只 搞 六 個 月 ， 後來 竟然 搞 了 十 年 ， 他 怎能 不 「 絕 」 呢 ？ 多 讀 中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