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 不同 的 認知 能力 ， 發現 在 空間 認知 、 數量 掌握 和 因果 推論 上 ， 兩 歲 幼兒 和 黑猩猩 並 無 特別 的 差異 。 例如 有 兩 個 筒子 ， 其中 一 個 裝有 食物 ， 搖晃起來 就 有 聲響 ， 黑猩猩 和 幼兒 都 會 去 找尋 那 個 搖起來 有聲 響 的 筒子 。 當 拿到 一 個 搖起來 沒有 聲響 的 筒子 ， 幼兒 會 馬上 去 找 另 一 個 筒子 ， 表示 他 知道 這 個 沒有 、 另 一 個 一定 有 ； 黑 猩猩 的 行為 和 幼兒 一樣 ， 也 會 去 找 另 一 個 筒子 。 此外 ， 黑猩猩 和 幼兒 都 一樣 是 很 好 的 觀察 學習 者 ， 他們 （ 牠們 ） 都 會 因 觀看 成人 使用 不同 工具 去除 不同 的 障礙 ， 進而 學會 以 不同 工具 去除 不同 的 障礙 。 這些 結果 讓 大家 很 訝異 ， 因為 人類 幼兒 的 腦 比 黑猩猩 大多 了 ， 難道 沒有 更 好 的 能力 嗎 ？ 其實 是 有 的 ， 但 並 不 是 表現 在 一般 的 認知 測驗 上 。 在 另 一 個 實驗 中 ， 實驗 者 讓 一 歲 的 幼兒 和 小黑 猩猩 分別 和 一 位 成人 一起 玩 遊戲 ， 這 個 遊戲 一定 要 兩 人 合作 才 能 解決 問題 。 當 黑猩猩 和 成人 合作 玩 了 幾 次 後 ， 成人 忽然 不 玩 了 ， 小黑 猩猩 對 成人 的 這 個 舉措 視若無睹 ， 自顧自 地 玩 ， 又 因 解決不了 問題 而 玩 不 下去 ； 幼兒 則 不然 ， 當成 人 忽然 停止 不 玩 了 ， 幼兒 會 用 各 種 暗示 ， 眼睛 盯 著 成人 ， 手 去 拉 他 ， 就 是 要 他 一起 玩 ， 好像 完全 理解 這 是 兩 人 共同 的 工作 ， 有 共同 的 目標 ， 而且 釋放出 各 種 要求 合作 的 溝通 訊號 ， 充份 展現出 共享 意圖 （ shared intention ） 的 認知 運作 。 這 在 黑猩猩 行為 上 是 看 不 到 的 。 最 令 人 印象 深刻 的 觀察 ， 是 共享 意圖 這 個 概念 不但 是 多 人 合作 的 基礎 ， 也 是 讓 人類 不停 去 拉攏 別人 來 和 自己 站 在 同 一 陣線 的 有力 動機 。 一 個 三 歲 的 幼兒 被 教會 一 套 解決 問題 的 程序 後 ， 再 讓 他 觀看 一 個 布袋 木偶 玩 同樣 遊戲 ， 但 問題 解決不了 ， 因為 程序 都 錯 了 ， 他 會 很 焦急 、 很 激動 ， 而且 一直 試 著 去 「 教導 」 木偶 怎麼 玩 才 對 。 我 用 「 教導 」 兩 個 字 ， 這 是 人類 文明 進展 的 關鍵 所在 。 猩猩 靠 觀察 模仿 而 學習 ， 但 人類 除了 觀察 模仿 之外 ， 更 發展出 主動 教導 的 這 個 行為 模式 。 這 是 共享 意圖 的 延伸 ， 也 是 人類 文明 得以 加速 進展 的 原動力 ！ 為 了 回答 同學 們 的 問題 ， 引出 我 對 心理 科學史 的 一些 回想 。 在 當時 ， 我 喃喃自語 ， 又 滔滔不絕 的 解說 一 個 接續 一 個 的 時代 精神 的 表徵 ， 我 沒 注意到 周遭 的 學生 有沒有 聽進去 我 說 的 這些 話 ， 但 我 主觀 的 認定 他們 正在 和 我 有 共享 意圖 的 精神 交會 。 我 興奮 的 做 了 一 個 結論 ： 「 時代 精神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