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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油燈 , 還 在 貼製 , 直到 我們 上床 , 風箏 已經 造好 。 他 拿起 風箏 , 跟 我 四 歲 的 個兒 比 一 比 說 : 「 差不多 跟 你 一樣 高 , 明天 就 可以 放風箏 了 。 」 夜裡 油燈 搖曳 著 , 在 造 風箏 的 餐桌 對面 , 還 有 另 一 組 工程 人員 在 施工 哪 。 祖母 和 母親 正 用 麻 的 纖維 綴成 風箏線 。 「 麻線 必須 綴得 細 又 勻 才 行 , 才 不會 太 重 , 風箏 才 飛 得 高飛 得 遠 。 」 祖母 邊 做 邊 為 我們 解釋 。 大伙 忙 得 熱絡 , 孩子 們 也 從頭到尾 參與 其中 而 覺得 開心 , 更 重要 的 是 對 風箏 飛上 天空 時 的 期待 和 想像 。 「 拖 午飯 鍋空 , 拖 晚 嘸 採工 。 」 祖父 終於 下令 收工 了 。 這 句 話 的 意思 是 , 中午 該 休息 不 休息 , 只是 徒然 餓肚子 而已 ; 到 了 夜裡 不 休息 , 往往 效率 差 , 徒勞無功 。 於是 大伙兒 收拾 東西 , 都 回 房 去 就寢 了 。 雖然 躺 在 床 上 , 腦海 裡 卻 是 一 幅 風箏 在 天空 飛翔 的 景象 。 我 忍不住 問 母親 : 「 我 從來 沒 放過 風箏 , 它 怎麼 飛上去 的 ? 是 像 小鳥 這樣 飛 嗎 ? 可是 我們 造 的 風箏 沒有 翅膀 呀 ? 」 媽媽 沉默 了 一下 答道 : 「 明天 你 自己 看 就 知道 了 。 你 要 好好 看 清楚 。 」 「 祖父 說 , 把 繩子 繫 在 風箏 上 , 風 一 吹 , 繩子 一 拉 , 就 會 飛上 天空 。 可是 繩子 一 拉 不 就 摔下來 了 嗎 ? 怎麼 會 飛上去 呢 ? 」 「 明天 你 看 個 究竟 就 知道 了 , 你 看 清楚 了 之後 , 也 告訴 我 答案 , 因為 我 也 不 懂 。 」 「 好 的 。 明天 我 會 看 清楚 , 然後 告訴 妳 那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」 懷 著 被 委以 重任 的 榮譽感 , 我 呼呼 地 睡著 了 。 母親 很 懂得 信任 孩子 , 孩子 也 往往 做出 她 所 希望 的 好 表現 。 次 日秋陽 仍舊 亮麗 。 用 過 早餐 , 祖父 還是 帶領 我們 把 未 完成 的 部分 做好 , 他 仔細 的 審視 , 然後 繫上 風箏線 , 理好 了 兩 邊 的 平衡 , 調整 好 仰角 。 他 邊 做 邊 解釋 , 我們 邊 看 邊 動手 摸索 。 他 拿 著 風箏 作 手勢 說 : 「 風 從 這邊 吹過來 , 繩子 拉 著 它 , 風箏 就 往 上 飛起來 。 」 我 若 有 所 悟 地 點點頭 。 我們 提早 吃 了 午飯 後 , 帶 著 風箏 來到 空曠 的 地方 。 鄰居 的 孩子 們 也 都 跟 了 過來 , 秋風 徐徐 吹著 。 他 吩咐 堂哥 和 我 拿 好 風箏 , 自己 親自 操控 拉 著 線 。 配合 他 的 口令 動作 , 才 一 鬆手 風箏 就 飛 了 上去 。 他 嘴 裡 說 著 : 「 拉 一 下 ! 飛 高 一點 , 慢慢 放 一點 , 就 飛 遠 一點 ! 」 就 這樣 我 和 堂哥 兩 人 都 學會 了 放風箏 , 放 得 又 高 又 遠 。 鄰居 小朋友 也 在 一 旁 叫嚷 著 喝采 。 晚間 , 我 興趣 高昂 地 解釋給 母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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