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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 這 小子 還 行 , 要是 在 遼東 前線 當兵 , 還 一定 是 個 殺敵 勇士 。 他 沒有 退縮 , 反而 迎上前 去 。 異常 的 鎮靜 自若 , 使 大鎖 和 眾 鄉親 都 愣住 了 。 ﹁ 我 就 是 要 去 遼東 的 督師 袁崇煥 , 那些 ﹃ 加派 ﹄ 的 遼 糧 遼 餉 就 是 為 我 收 的 。 ﹂崇煥 說 。 ﹁ 原來 是 你 迫得 我們 造反 , 我 先 砍 了 你 這 個 大 貪官 ! ﹂ 大 鎖 吼叫 。 ﹁ 你 不要 撒野 , 你 憑 什麼 說 我 是 大 貪官 ? 我 問 你 , 遼東 的 兵將 要不要 吃飯 ? 你 知不知道 , 沒有 兵將 們 流血 流汗 , 捨命 守 邊 , 八旗兵 早 打到 你們 門口 了 ! ﹂ 崇煥 喝 住 。 大鎖 也 不 示弱 , 大聲 反問 : ﹁ 你 不要 打官腔 ! 我 也 問 你 , 加派 , 加派 , 年年 加派 ! 何 年 何 月 才 是 個 盡頭 ? 你 知不知道 , 老百姓 被 派 得 鍋 底 朝天 , 三餐不繼 ! 你 還 讓 不 讓 我們 活 了 ? ﹂ 這 幾 句 問 得 好 , 問出 了 鄉親 們 的 辛酸 苦痛 , 憤怒 的 人群 發出 陣陣 共鳴 。 袁崇煥 還 能 說 什麼 呢 ? 遼東 禦敵 需要 糧餉 。 後方 百姓 又 不堪 重負 , 這樣 下去 , 說不定 前門 禦敵 , 後院 起火 , 外 憂 內 患 , 雪上加霜 , 更加 不可收拾 。 現在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忍 , 請 百姓 們 再 忍 幾 年 , 等 遼 患 平息 了 , 日子 就 好過 了 。 ﹁ 我們 忍不了 啦 , 我們 忍無可忍 ! ﹂ 他 的 話 剛 出口 , 大鎖 就 叫 。 ﹁ 衝進 孫家 大 院 , 搶 呀 ! ﹂ 不 知道 誰 喊 了 一 聲 。 一呼百 應 , 人群 就 潮水 般 湧向 院門 , 袁崇煥 急忙 攔 在 大鎖 前面 大叫 : ﹁ 兄弟 , 鄉親 們 , 不能 呀 , 這樣 做 是 犯 大法 , 要 治 大罪 的 呀 ! ﹂ 大鎖 已經 失去 理智 , 揮 著 刀 吼叫 : ﹁ 你 讓 不 讓 , 你 讓 不 讓 ? ﹂ 崇 煥 不 讓 , 大 鎖 揮刀 劈 了 過去 , 只 一 回合 , 大鎖 的 菜刀 不 知道 飛到 哪裡 去 了 , 人 也 跌 了 個 嘴 啃 泥 , 崇煥 卻 穩穩 站 在 那裡 不 動 。 騷動 的 人群 , 不約而同 停止 下來 , 都 把 眼睛 看 著 趴 在 地 上 的 大 鎖 。 大 鎖 又 羞 又 恨 , 爬起來 又 撲 向 崇煥 , 又 是 抓 , 又 是 打 , 像 一 個 瘋子 。 崇煥 並 不 還手 , 只是 再三 避 讓 , 不料 後襟 竟 被 大鎖 撕下 了 一大半 。 崇 煥 乾脆 脫去 破衣 , 擺開 架勢 , 要 與 這 蠻 小子 比 試 比 試 。 大鎖 忽然 住手 站住 , 眼睛 直 呆呆 地 望 著 崇煥 的 赤身 , 只 見 那 赤身 上 傷痕累累 , 紫銅色 的 皮膚 上結 著 一個個 鮮紅 的 疤 眼 , 一 個 套 一 個 , 一 個 連 一 個 , 舊 傷痕 上 新 傷痕 , 渾身 沒有 幾 處 好 肉 。 崇煥 看 大 鎖 不 動手 , 也 就 收 了 架勢 。 夫人 葉氏 已經 揀 起 衣服 披 在 崇 煥 身 上 。 她 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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