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義務 。 若 真 能 如此 , 我 平家 一 門 便 可 枝 繁 葉 茂 。 經過 兩 代 、 三 代 , 平家 也 將 成為 名門 , 和 攝關家 平起平坐 。 而 這 一切 就 全 看 你 了 , 德子 。 」 時子 越 說 越 興奮 , 不 知 何時 , 她 眼前 的 景象 已經 跳過 德子 , 述說 著 未來 的 美好 遠景 。 等 時子 再 回 過 神 時 , 發現 德子 正 一步步 向 後 退 , 最後 退到 房門 邊 上 , 背脊 貼 著 樑柱 , 低垂 著 頭 。 「 德子 , 你 怎麼 了 ? 」 時子 靠 過身 去 , 將 德子 一 頭 垂髮 往 上 撩起 。 「 這 份 殊寵 , 難道 你 一點 也 不 覺得 高興 嗎 ? 」 時子 邊 說 邊 搖晃德子 的 膝蓋 , 德子 還是 沉默 不 語 。 最後 , 只 聽到 她 蚊子 般 細微 的 聲音 : 「 德子 做 不 到 。 」 說 著 , 褲裙 上 突然 點點 水珠 滴落 。 「 啊 … … 」 時子 也 感到 驚愕 。 「 一 門 上下 都 為 你 高興 著 , 你 竟 這麼 沒出息 。 難道 這 就 是 我 的 女兒 、 平家 的 姬君 所 說 的 話 嗎 ? 真 叫 人 著急 。 」 時子 說 著 , 伸手 在 德子 腿 上 用力 一 捏 。 德子 沒有 哀叫 出聲 , 仍然 低頭 強忍 。 褲裙 上 的 黑 漬 隨著 水珠 掉落 不斷 向 外 擴展 。 時子 站起身 來 , 在 德子 面前 著急 地 來回 踱步 。 嘴 裡 激動 地 說道 : 「 『 做 不 到 』 這 句 話 , 我 做 母親 的 可 說 不 出口 。 你 生 為 平家 的 女兒 , 如此 大好 機會 , 豈能 容 你 放棄 。 你 要 知道 , 今天 的 懿旨 , 是 背後 多少 人 努力 換來 的 。 法皇 的 裁斷 , 姨母 建春門院 的 照顧 , 還 有 你 父親 的 策略 , 和 冷泉 姨母 的 費心 周折 , 大家 都 是 為 了 你 , 想 著 如何 將 你 推上 皇后 的 寶座 啊 ! 「 德子 , 走到 這 一 步 , 再 歎息 也 沒有用 。 從 明天 起 , 你 要 接受 調教 。 我 會 和 你 冷泉 姨母 商量 。 挑 四 、 五 名 慧黠 的 宮女 陪 在 你 身邊 。 你 要 接受 嚴格 的 皇妃 訓練 。 另外 , 既然 懿旨 已經 下來 , 你 就 是 法皇 的 養女 。 今後 , 我們 不能 再 同住 一 個 屋簷 下 。 你 立刻 和 松木 搬到 別 院 去 住 。 」 時子 以 命令 的 口吻 說 著 , 不容 德子 有 回話 的 餘地 。 整 個 晚上 , 德子 只 說 了 句 「 做 不 到 」 , 便 從 母親 面前 退下 。 不過 , 德子 內心 是 真的 不 想 進宮 嗎 ? 恐怕 知女 莫若母 吧 ! 時子 很 清楚 , 德子 從小 就 是 模稜兩可 的 個性 。 只要 在 她 背後 加把勁 , 最後 往往 遵照 父母親 的 意思 去 做 。 事實 也 是 如此 。 翌日 , 開始 準備 入宮 的 一切 。 而 德子 的 態度 也 看 不 出 有 半點 勉強 , 凡事 唯唯諾諾 。 顯然 , 前 路 多舛 , 是 她 這 個 年紀 難以 想像 的 事 。 另外 , 就 是 人情 老練 的 乳母 松木 隨侍 身旁 , 儘 說 些 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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