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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尖尖 抖 著 身子 苦笑 道 : 「 It ' s too cool. 」 。 聽 他 這麼 說 , 我 回想起 第一 天 從 台北 出發 時 的 天氣 , 最後 決定 穿上 長袖 T恤 , 再 套上 防風 外套 。 但 褲子 的 部分 , 如果 穿 緊身 長褲 會 壓迫到 小腿 , 不得已 只好 改 穿 短 緊身褲 。 到 前天 為止 是 熱死 人 的 盛夏 陽光 , 沒想到 今天 竟然 要 考慮到 禦寒 的 問題 。 之前 我 就 聽說 台灣 南北 天氣 差異 很 大 , 沒想到 這 個 環島 一 圈 僅 一千一百 公里 , 相當於 日本 九州 的 小 島 , 南北 氣候 的 差異 會 這麼 大 。 昨天 跑步 時 有 通過 北迴 歸線 , 我 重新 感受到 台灣 幅員 之 大 。 整理好 行李 , 我 一 走到 外面 , 冷 風 迎面 撲來 , 果然 很 冷 … … 起跑點 已 聚集 了 三十 名 左右 的 跑者 和 支援 人員 , 還 有 人 在 做 暖身 跑 。 今天 的 年輕人 特別 多 , 原來 現場 來 了 好幾 名 虎尾 高中 田徑社 的 學生 , 教練 也 搭 車 同行 , 看來 他們 打算 把 這 次 跑步 當做 平日 的 練習 。 寒風 颯颯 吹來 , 很 冷 , 看來 今天 將 會 跑 得 很 辛苦 。 六點零六 分 出發 , 我 的 左腳底 和 雙腳 小腿 依舊 和 前 幾 天 一樣 , 開始 演奏 劇烈 疼痛 的 交響 詩篇 , 疼痛 擊 打 著 我 的 靈魂 。 更 要命 的 是 那 強勁 的 逆風 , 道路 兩 旁 完全 沒有 遮蔽物 , 風 就 直接 打 在 身 上 , 我 必須 把 身體 向 前傾 , 低 著 頭 迎 著 強風 才 能 前進 , 速度 拉 不 上去 。 身體 感覺 時速 應該 超過 十一 公里 , GPS 手錶 的 數值 卻 一直 保持 在 時速 十 公里 上下 。 我 把 全部 意志力 用來 和 寒風 苦戰 , 不知不覺 腳 痛 就 麻痺 了 。 這 寒風 能 讓 我 分散 對於 腳 痛 的 注意力 , 真 是 意想不到 的 效果 。 路 旁 出現 了 民宅 , 風 被 阻擋 之後 , 速度 就 可以 慢慢 加快 。 但是 彷彿 老天 嫌 我們 還 不 夠 忙 似的 , 隨後 下 起 小 雨 , 氣溫 變 得 更 冷 , 為 了 維持 體溫 , 身體 的 活動 要 更加 劇烈 , 不知不覺 我 的 速度 加快 了 。 等 我 察覺 時 , 時速 已經 來到 十一 到 十一點五 公里 左右 的 高速 。 我 不 知道 那些 穿著 運動服 和 短褲 等 輕便 服裝 的 高中生 是 怎麼 看待 我 這 把 老骨頭 , 說不定 還 嫌 我 這 個 速度 太 慢 。 今天 也 是 每隔 幾 公里 , 跑步 團體 的 支援 人員 就 為 我們 開設 補給站 。 這 一 點 沒 話 說 , 不管 到 哪裡 , 每 個 跑步 團體 的 支援 措施 真是 做到 一百 分 。 每逢 休息 , 我 怕 高中生 和 大家 的 身體 會 冷卻 下來 , 所以 我 只 有 簡單 補充 飲食 , 盡量 不 休息 往 前 跑 。 這些 高中生 圍 在 我 的 四周 一起 跑 , 我 可以 感受到 他們 傳來 的 鼻息 與 熱氣 , 恍惚 中 感覺 自己 也 回到 高中 時期 。 高中生 們 預定 跑到 二十 公里 處 結束 , 在 這 之前 我 必須 盡量 維持 在 時速 十一 公里 的 速度 。 前面 出現 了 橫跨 濁水溪 的 自強 大 橋 , 我們 的 腳步 告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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